“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玉龙,美容行业也算是个暴利行业,你有没有想过要扩张?”
“哦,月宸请我进来就是为了谈扩张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是特意要给我做按摩的呢。”
“我们边按摩边谈不也挺好吗?这叫工作休闲两不误。”姚月宸用拇指压着方玉龙的玉枕穴,中间三指压着两边耳后诸穴向下轻轻揉压。
“我说过,经营上有什么重要决定和梦令商量就行,如果梦令没法决定,她会找人商讨的。月宸,你今年多大了?”
“玉龙,打听女人年纪可是件不礼貌的事情,你看我样子就知道我年纪不小了,肯定不是你的菜,估计也只有卢总那样的人间绝色才入得你眼。”
“我听月宸口音,好像不是陵江本地的吧,月宸老家是哪里的?这个可以问吧?”
“我老家在湘西,高中毕业就去南方闯过几年,后来又在东越呆过几年,两年前才到陵江发展。”
“一直做美容行业吗?”
“也不是,比如来陵江这两年,就在一家公司做普通的文员。工资不多,各种麻烦事情倒挺多的,早有了跳槽的打算,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看到卢总的招聘广告,我就过来应聘了,算是干回老本行了。”
“哦,月宸遇到过什么麻烦事情,说来听听。”
“有什么好讲的,无非就是男人的事情呗。”
姚月宸说话的时候看着方玉龙的脸,没注意到她前倾的胸膛压在了男人的头顶上。
真软!
女人众多的方玉龙立刻就知道他的头顶在了姚月宸身体的什么部位了。
是无意还是有意的?
方玉龙抬头看,这时候姚月宸又站直了身体,方玉龙只能看到她精致的下巴和高挺的琼鼻。
姚月宸无意之间的动作让方玉龙想到了那天清晨他睡在姑姑床上,头枕着姑姑胸口的情景,这姚月宸很有成熟妇人的风情,想来是个经历丰富的女人。
“是不是月宸太漂亮了,公司里有人骚扰你?”
“看来男人对这方面的事一点就透啊。”
姚月宸话语间有那么一点意思,在说方玉龙也是此地道中人。
方玉龙听了有些尴尬,说男人也分很多种,不能一棒子打死。
他就认识一位长辈,妻子死后守身如玉,连个女朋友都没交。
不知怎得,方玉龙突然就想到了赵望江的事情,说给姚月宸听。
“看来你这个长辈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啊,他现在还单身吗?”
“他前不久病故了,是突发脑溢血。”
“挺可惜的,要是身边有个伴,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不说这个长辈了,月宸,你结婚了吗?”
“结婚对我来说可能是这辈子的奢望了。”
“看来月宸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啊,不知可否对小弟讲讲?”
“都是些陈年往事,不值得一提。”
“月宸,你这样孤身一人,不觉得生活太孤单了吗?”
“我已经习惯一个人面对生活了。有些事情是没法和别人分担的,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玉龙,粉红会所的第一个分店就开到海城去,你觉得怎么样?”
“行啊,海城人多,只要打响了牌子,应该能赚钱。”方玉龙见姚月宸岔开了话题,猜想姚月宸在感情方面受到过伤害,所以对婚姻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
又或许姚月宸心里有一个男人,她一直在守候,只是这种守候是没有结果的等待。
方玉龙对第一家分店开在哪里并不关心,姚月宸的一句话却是触动了他。
“有些事情是没法和别人分担的,只能自己一个人扛。”他现在不就遇到这样一件事情了吗?
赵望江究竟要告诉他什么样的秘密呢?
不得不说,姚月宸的按摩手法确实很高明,方玉龙坐在沙发竟然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间,方玉龙听见赵望江在对他怒喝,让他全身一颤,惊醒过来。
“玉龙,你怎么了?”姚月宸双手压着方玉龙的肩膀,低头侧身面对着方玉龙,说话间呼出的香气都喷在了男人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