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了一陣,我向紅綾說:“你媽沒有事,你快點放開她,別壓著她了。”
康維將紅綾拉開,我才從地上起來,抱了白素,將她放在沙發上平躺了,掐她的人中,將她救醒過來。
白素醒來,似乎還不敢相信這一切全是真的,一遍又一遍叫著我:“這是真的嗎?我們真的又在一起了?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這件事讓我看清了我在她生命中的重量,有一個如此之深地愛著我的妻子,我此生夫複何求?我覺得好幸福、好得意、好溫馨、好激動,我一把將她抱住,“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還有紅綾,都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我們一點事都沒有。”
紅綾聽了這話,猛地撲進我的懷裏,雙手繞過我的腰緊緊地將我抱住,仿佛她只要一鬆手,我就會再次從她身邊消失似的。
我心中對她又是愛又是憐,這種感覺在身體中反應出來竟是一種非常特別的疼痛。我抱她的手又增加了一些力度,她於是仰起頭來,吻住了我。
小郭等人倒也非常知趣,幾個人不約而同走了出去,隨手將門帶上。
他們之間有太多的疑問需要問,但從我們這裏顯然是問不出任何東西來的,所以才會暫時避開。我和白素在一起,當然有許多話要說,在她為我提心吊膽的這幾十個小時時間裏,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正是她迫切想知道的。她僅僅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到了向她說明一切的時候。
雖然這一段經歷對於我來說,並不能算是一段光彩的經歷,但也可以稱得上極為離奇,有關這個離奇故事,當然是與白素分手以後,我走進周家的圖**館那時開始的。
周家的圖**館極大,比我想像中要大許多。那是一間真正的圖**館,裏面分著幾十個性質完全不同的藏**室,分別將一個閱覽室圍在中間,那裏非常舒適,有空調設備、抽風設備等,很現代。我在閱覽室中的一張安樂椅中坐下來,轉動著安樂椅,看著閱覽室周圍的幾十扇門,見門上都釘著一塊牌子(當然不是每一扇門上都有,至少有一扇是例外),分別用本國文字、中文、和英文寫著諸如:宗教館、文史館、地理館、天文館、數理館、典籍館、珍版館之類,劃分極其詳盡。我看到珍版館三個字,頓時就來了興趣,我基本算是一個無**不讀的人,在我廣泛涉獵各種**籍的時候,知道有一類**從人類的知識**庫之中消失了,那是因為這些**當時出版太少而年代又太遠的緣故,這些**雖然找不到了,但有另一些**中記述著這些**的簡略內容,那些內容讓讀的人有一種迫切的欲望,想找到原版來一睹為快。正因為如此,這原版**j便成了極為特別的珍品、絕品。我想,周家既然在私人圖**館中專門辟了一個珍版館,是否說明此處所t藏有一些舉世罕見的圖**?
按照周遊告訴我的方法,我打開了珍版館的門,走進去,僅僅只是很隨意地看了一眼。我之所以看得很隨意,原因也非常複雜,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除了看這些稀世珍品以外,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其次,我並不認為這裏會有太多的從人類典籍之中難以找到的孤本、絕版**,道理很簡單,如果很容易找到的話,就不應該稱為孤本或者絕版了。但實際情形卻是,我隨意地看了一眼之後,簡直詫異之極,這裏所藏的絕大部分**,我甚至連**名都沒有聽說過,更不用說看了。我粗略估計了一下,這裏可能有近千冊**。這個數位當然不是一個太大的數位,但對於孤本、絕版**來說,這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天文數字,我甚至相信,這裏的絕版、孤本**甚至超過了任何一個歷代帝王的禦**房,就連英國皇家圖**館之中,能不能有如此之多的珍藏,我都以為值得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正因為如此,我在看到這些藏**的時候,暗自就叫了一聲:老天,就算周遊是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敗家子,光是這一館的**,就足夠他敗一輩子的,這周家,到底是什麽樣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