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素回到了自己的家,白素在沙發上半躺下來,情不自禁說了一聲:“回到家的感覺真好。”
正因為她的這一番話,才讓我想起了那些無家可歸的小生物。
我們回到家的時候,沒有見到紅綾,當時心中都有種缺憾的感覺,但也不會因此大驚小怪,畢竟女兒已經大了,我們也不至於要將她時時刻刻挂在心上。她畢竟是自己的血肉,回到家就想見到她,也是人之常情。我們當時都以為她有事出去了,很快就會回來,所以心裏雖想著她,口中卻沒有說出來。
我們想紅綾快點回來,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們這次的經歷之奇特,與以前的所有經歷又是大有不同,很想告訴她,讓她也高興一回。
這次我和白素再度合作,主要是為了一樁生命輪回的錯變。生命輪回是我們所熟知的一種生命延續方式,遵循著一種非常嚴格的生命迴圈程度,就像現代工業生産所廣泛使用的流水線一樣,絲絲入扣,每一個環節都像是事先設計好的。但是,就算是最尖端的電腦科技也可能會出現偶爾的錯變,就像鈔票會出現錯版一樣,在這件事中,竟出現了生命的錯版,本應該是同一個人,結果卻有了兩個存在,這當然是一件離奇之至的事。我這樣說的時候,有人或許就會說,你提到的一個人有兩個存在的事我知道,在我們的生活中其中是極常見的,他們是雙生子,雙生子的情況科學早已有了公論,是因為母親排出的一個卵子中同時鑽進去了兩個**,被稱為同卵雙生,還有一種異卵雙生就是母親同時排出兩個卵子,而且全部受精,這種情況倒也平常,實在沒有什麽離奇可言。是的,雙生子並沒有什麽離奇之處,我們的生活中倒是很常見,但如果這一對雙生子,一個生在二十年前,另一個卻出生在二十年後,甚至根本就不是從同一個母親的肚腹中孕育出來的卻是同一個人,這事就奇了,有關這件奇事,我將在另一個故事《錯變》中詳細敍述,在此只是略提一提。
當時,我和白素坐在家中,一邊談著這件奇事,一邊等著紅綾,可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了下來,也沒見紅綾回來。我雖然一直自認為瀟灑,這時也有些坐不住,白素比我更甚,就問了一句:“紅綾這孩子,也不知幹什麽去了,這麽晚了也不回家。”
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雖然她對女兒是極放心的,可要說不牽挂,肯定是假話。
“我們問問老蔡就知道了。”我SG說。
白素於是將老蔡叫了過來,老蔡說,她說是和溫寶裕一起去辦一件什麽有趣的事,已經有三天沒有回來了,走之前,她留了一封信給我們,就在我的**房裏。
聽了這話,我和白素心中都暗自驚了一下,溫寶裕是我們極好的朋友,可以稱得上忘年交。但這孩子腦中有著許多古古怪怪的東西,誰都捉摸不透,幹出的一些事更是奇特,最典型的一件就是他用招魂法將一個老鬼黃老四的靈魂招了出來,附在了一個小女孩身上,至今也沒法將這個鬼魂趕走。這一對活寶在一起,又說是辦一件什麽極有趣的事,真不知他們會鬧出什麽古怪來。
我當即去**房拿來了那封信,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這信寫得極簡單,只說她和溫寶裕在一起辦事,多則三五天,少則一兩天就會回來,要我們不用擔心。她既沒有說是去辦什麽事,也沒有說在什麽地方辦事,留下這樣一封信,其實跟老蔡口述沒有任何區別,唯一不同的是她在信中提到了那只鷹,那是一隻經過外星人調教的鷹,可以說是一隻神鷹,那只鷹與她心靈相通。紅綾在信中說,鷹和她一起去了,其餘再沒有多話。
白素見我拿著信發愣,半句話不說,就問道:“女兒在信中說了些什麽,竟把她這個無所不能的老爸給難住了不成?”
我看了白素一眼,這一眼足以讓我相信,她其實比我更緊張,只不過想以這樣一種調笑的語氣使我的心情放鬆一下,當然也有讓她自己放鬆的成份在內。我什麽都沒說,將信遞給她。
白素看過信,眉頭頓時就鎖了起來。
“這信寫得實在是太簡單了。”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