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說到了那張大床,如果不是**睡著一個人的話,我甚至根本就不會想到那會是一張床,那張床有我所見的普通床的四倍大,或者說原本就是四張床拼起來的,因為那床與我們概念中的床絕不相同。我們所用的或者所見到的床或方或圓,就算要變出什麽花樣來,那也是在一些雕飾上,比如歷代皇帝的龍床,或者古人慣用的花床,都是在床的基礎上做一些繁複的功夫而已。我就見過一種非常古典的床,那簡直就是一個小房間,床的兩邊雕著各種各樣的花,可床還是一張平平整整四四方方的床。周遊這張床絕對突破了傳統中對床的理解,這張大**有著極多的變化,在同一張**,有傾斜、有弧形、有高有低。後來我才知道,這張床的特別之處還不僅于此,原來,這張床是由許多很小的塊面組成,全都接受電腦的控制,床的主人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床的角度、坡度、弧度等。當我知道這一切之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張床是為了主人盡享魚水之歡而特別設計的,而前這個周遊,定是個色中魔頭無疑,他在這方面的興趣以及想象力,恐怕是舉世無雙。
我想到這一點,就拿眼去看白素,她因為心緒完全在女兒的身上,根本沒有太注意這張特別的床,同時我也看到,真正引起她興趣的不是那張怪床或是怪床的主人,而是現在正睡在**的人。
是的,我剛才已經介紹過,那**是睡著個人的,如果不是睡了人,我也不會想到那樣奇特的一件東西竟是供人睡覺用的床。白素的目力一直都比我好,我相信她早已看出了那個睡在**的人,所以才會目不斜視地盯著他看。很快,我也看清楚了,那個睡在**的人,竟是溫寶裕。
溫寶裕直挺挺地躺在周遊那張奇特的**,雙目緊閉,胸腹竟沒有任何起伏,如果說他已經死了,卻沒有死人的面臉蒼白,甚至面上還帶有一點平日的紅暈,但如果因此說他還活著,似乎有些讓人難以相信。白素見到他的時候,表情顯得非常特別,她搶在我的前面,走到了那張床前,伸出手,先試了試他的鼻息,這其實正是我想做的事,我們首先要確定他還活著。白素的手在溫寶裕的鼻前放了片刻,面色越來越凝重,越來越蒼白,最後竟是全身一震,慌忙伸出了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了他的頸部那根大動脈。
她的這一連串動作是再自然不過了,要知道一個人是否仍然活在世上,首先要證實的就是他是否仍然在呼吸。人的肺部吸進氧氣是為了向腦部供氧,以維持人腦的正常工作,如果連呼吸都沒有了,他的肺中不再有氧氣,離腦死亡也就不遠了;除了這一鑒別之外,當然還有另外的方法,比如試他的脈搏,如果脈搏仍然在跳動的話,哪怕你感覺不到他在呼吸,只能說明人的手太不**,而不能說明他沒有了呼吸,但如果連脈搏也沒有了,這SG個人是否仍然活著,就實在很難說了。
我雖然沒有去鑒別溫寶裕的死活,但看了白素的一連串動作,心中也是驚駭至極,她先用右手試他的鼻息,然後再用左手試他的脈搏,這無疑說明她沒有感受到溫寶裕還在呼吸,而她在試過他的脈搏以後,面色已經由白變黑了,並且放棄了進一步試脈搏和鼻息,卻鬆開了兩手,伸到他的胸前,解開了他的衣服,讓他的胸部**出來。她在做著這一切的時候,我已經知道,白素既沒有感覺到溫寶裕還有呼吸,也沒有感受到他的脈搏還在跳動,現在,她在嘗試最後一個方法,就是聽一聽,他是否還有心跳存在。果然,白素在解開他胸前的衣服之後,便側著身子,讓右耳貼在他的胸膛上。白素聽了足足十分鐘,在這麽長時間裏,她既沒有說任何話,也沒有動一動,至於結果,我已經了知道了,但她為什麽一直扒在他的身上不肯起來,我還是不很清楚,直到她的身子一軟,從床的邊沿溜到地上,我才猛地吃了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