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若揭。
祁世霖侧头,看了眼他的侧脸,没想别的,挺佩服这人能把普通的黑衣棕格围脖穿出格调,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好像昭昭云端月,挺应京城夜景。
机场外。
祁世霖落下车窗。
沈逸裹紧大衣下车,朝身后挥手,没回头,很快消失在人海茫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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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香港,周京霓没有之前的悠闲心情,哪也没去,就在酒店歇着,除了工作就是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偶尔和叶西禹在沙发上抽雪茄,喝杯冰酒,直到约见邵先生这天,她一大早就爬起来收拾自己,中午九点四十分,对方的助理Alex特意前来酒店楼下接他们。
“周姐你穿这么正式?”叶西禹打量着她,“有点陌生。”
周京霓瞧着他那满身玩世不恭的调,懒得搭腔,抬手抚了抚刚卷的头发,提了领口,一边往肩上披羊绒大衣,一边踩着香奈儿的小猫跟,扭头潇洒地走在前面。
“有那副女大佬的感觉了!”叶西禹在后面吹口哨。
“滚。”
“......”
车子一路平缓行驶,路过港交所,她听到Alex主动向他们说:“今天邵先生朋友投资的一家互联网科技公司在这里敲钟上市,邵先生临时过去了,所以一会两位可能需要在会客室稍等。”
叶西禹在问。
周京霓一听到港交所就没好心情,只点点头,没说话,偏头看窗外,恰巧红灯旁的街巷再往前走一点,就是之前买鲜榨橙汁的店铺,她看着,手不由自主地握上门把手,几秒的时间绿灯亮了,听到旁边的人在问自己话,才缓缓收回视线。
“你和那位易总还有联系吗?”
她嗯了声。
“最近聊什么呢?”叶西禹来了兴趣,想知道沈逸又下什么套了。靠近了点,乐呵呵道:“除了工作没别的啊?”
周京霓嫌弃地推开他,“有病啊?我和一个中年人有什么可聊的。”
叶西禹笑得不行,心道沈逸啊,就说你这头像就跟四十岁老头一样。
......
在他们去仁丰的路上,沈逸同时进入长生资本香港分公司的大楼,在电梯外的闸口处迎面碰见一人。有些眼熟,但他没多想,正抬手按下行键,听见一声略带不确定的疑问。
“沈逸?”
“哪位?”他眯眸看过去。
“不记得我了吗?在你哥婚礼上我们见过啊。”她说:“我是伴娘,黄亦,你嫂子的朋友。”
沈逸抱歉一笑,“不好意思亦子姐。”
黄亦无所谓地摆手,抬头瞧了眼老爹公司的牌匾,不禁询问道:“你怎么在这?”
“办点事。”
“需要帮忙吗?”
“已经处理完了。”沈逸微微一笑。”
黄亦点了点头,“oK,你之后去哪,捎你一起?”
“中银大厦附近。”
黄亦勾着包朝他抬抬手,“那还挺巧,我要去仁丰那边找我爸,离得很近。”
沈逸委婉拒绝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就不麻烦了。”
“行。”
“慢走亦子姐。”
沈逸听到她要去仁丰,又记起长生资本是黄亦父亲的,太阳穴忽地跳了下,直觉提醒他不太对劲,见对方离开,一出旋转门就开始给叶西禹打电话,三遍过去都无人接通,同时上车,对司机说:“跟上前面那台银色的保时捷。”
“好的。”司机说。
路并不算远,但堵车严重,接近半小时才看见仁丰大厦顶端的红色标志。
前面的保时捷开入地库,他如果再跟进去就太过明显,吩咐司机靠边停车,直接从正门进入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