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是错觉,说不清也道不明。
“替人打啊?”有人高声打破了她的思绪。
那人犹豫了一下,比了个数,试探一问:“那这得算你两倍,行?”
“没问题。”沈逸从容应下,垂眸看变幻如影的洗牌过程。
一时,机舱气氛高涨不下。
玩牌玩的就是算计,这点对于沈逸,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几个小时下来,有人直接输了一块rm的手表,沈逸自然不感兴趣,结束时桌面清空,他推过手表到对面。
“东西我就不收了,留好——”
“下次再玩。”
顺水推舟的人情,他做的得心应手。
下午四点七分,飞机准点降落廊曼机场。
机舱门打开。
孔雀绿的真丝长裙摆随热浪拂起,细肩带勾过伶俜锁骨,一侧棕色长卷发散在裸露的后背,半遮纤细的腰身,露出的侧脸,睫毛微微垂落。
周京霓看着脚下台阶,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肌肤细腻光滑,白得发光。
少女的柔和,兼并攻击性的美。
机组人员忍不住目送这一行人。
走在她身后的男生,双手揣兜,墨镜戴在头顶,眼眸里一片云淡风轻,隐了锐气,参差的额发在眉间清荡,随风翻飞的黑发在日光下泛着金光。
只是简单的白t恤黑五分裤,也掩不住风光霁月下的清贵。
沈逸听见前面的人抱怨了句,“好热。”
他落下墨镜在眼前,抬手遮了遮头顶落下的滚烫的日光,回了句,“凑合。”
挡住刺眼的光,他抬眼看向前方。
离舷梯下的不远处,停靠了三辆全黑迈巴赫s680,凯雷德作为安保车,前后左右各一辆,高温烈日下,车前清一色便装安保人员,双手交叉在身前,站得笔直,佩戴着耳麦,静静等候。
场面略显夸张,却不过分。
泰国以特殊的成人娱乐闻名世界,吸引了不少欧美中底层白人把这里当旅游圣地,又因地处东南亚,人口贩卖、毒品交易已成常态,所以表面治安井然有序,实则危机四伏。
因此,出行前,沈家和周家提前安排了人,以全程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
如果不是同行的人多,哪里需要这么多车。
叶西禹看着,直咂舌,“明明是来度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来渡劫的。”
走在前面的周京霓,嫌热,懒得搭理他,先一步坐上车吹冷气。
沈逸瞥了他一眼,“要不一会把你放在停车场那边,然后你打车过去?”
叶西禹“哎呦”一声,下一秒没有任何废话地钻进车里。
车子一前一后驶离机场,沿着utraphimuktollway这条主路,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抵达了目的地。
抛开地下不算,一幢三层的法式建筑别墅。
习惯了北京的寒冬,几人刚到曼谷,一时半会热得没心情闲逛,全部前后脚溜进去吹空调。
行李被管家和几个男生拎进了客厅,几人瘫倒在沙发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房间分配问题。
周京霓不在意住哪,不参与讨论,叶西禹又自然住主卧,两人便去了餐厅,坐在吧台前,一人一瓶汽水,闲聊了一会。
“没听说你们家来泰国玩啊,怎么会买这房子。”她撕开吸管包装,插进瓶口,吸了一口冰雪碧。
她仰头环视了一圈,装修风格老式和家具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打扫得倒是焕然一新。
叶西禹猛灌半瓶下去,打了个汽嗝,易拉罐在手心捏得咯吱响,朝客厅方向努嘴,“托我妹的福。”
“嗯?”她顺着方向看过去。
还是初中生的叶初,和那帮人全然没代沟,聊得笑倒在沙发上捂嘴乐。
“叶初是他们在这边儿医院做试管怀上的,这房子也是老头买给我妈做月子,后来几年都不来一次,就彻底闲置了。”他给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