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饥渴的舔了身上去,用粘稠的舌头搅拌她那最为羞耻,最不愿意示人的地方,仿佛要将每一寸褶皱熨平一样发出悉悉索索的舔舐声,臊的克莉丝汀浑身难受,如同身上有蚂蚁在爬一般坐立不安。
“小希……求求你……不要舔妈妈的屁眼……不要……”
“不要我用舔的,那我换个方式?”
除了浓郁的汗味,那里大概只有爽肤水和沐浴液的味道了,和克莉丝汀其他的肌肤尝起来没什么区别。
我站起身,将手指伸进克莉丝汀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尽情的抠挖,粘润了不少她香甜的唾液。
随后这根入侵她口腔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去触碰妈妈身为女人的性器,而是扣在她的屁股上,指尖在她的屁眼处来回滑动。
当克莉丝汀明白我的想法时已经太迟了,我的手指在她绝望与拒绝的目光中已经破开了她的菊穴,尽情的入侵,在她的屁洞里灵活的搅拌起来。
“不、不行……小希!!妈妈的屁眼……不要……不要弄啊!!”
奥莉卡就在我们一墙之隔的隔壁读书这件事仿佛已经被克莉丝汀忽略掉,她艰难的喘息着绷紧身体夹紧肠道,打算将我的手指挤出去。
不过我的力量岂是她这个女祭司能抵挡的,不出五分钟这个贱货就被我挖的浑身酸软,整个人都无力的贴在栏杆上任我玩弄,要不是手铐还将她的身体栓在一个固定的高度,这个贱货早就被我玩的跪在了地上,没有力气做任何抵抗了。
“假正经的贱货,嘴上说不要,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儿?”
克莉丝汀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小水洼,最终还是没有反驳我,扭过头去咬牙保持着沉默。
两位女奴的身体都是我设计的,每一个部位除了正常的功能外都能满足我的性趣,更不要说屁洞这个原本就很暧昧的器官了——我操了两人小一个月,内射次数数不胜数,但肛交这种事我倒是还没尝试过。
不如今天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玩女警妈妈的菊花,看看操她这里究竟会有什么不同。
“放松点,不然会很痛的。”
我听着坚硬的鸡巴在克莉丝汀的阴唇处来回摩擦,让她丰盈的淫水涂满我的棒身,给我做了足够的润滑。
而克莉丝汀知道今日难逃一劫,虽然依旧不情愿,却还是按我的吩咐努力分开双腿,将她的臀肉放松下来,迎接我的进入。
“如果小希一定要操妈妈的……那里,那就进来吧……为了让小希舒服……妈妈不管做什么都……唔!!!好、好痛!!”
肉棒艰难的入侵克莉丝汀的屁眼,让我感受到了第二次破瓜的紧致——鲜血顺着女警妈妈的大腿留下,让我淫秽的行为沾染上了一丝圣洁的仪式感。
都说将女人的身体三洞齐开才算得上完全的占有,早已将处女和口穴奉献给我的克莉丝汀如今终于补上了肛交这一环,彻底将她的一切都奉献给我了。
“贱货,先给你弄点水儿吧,免得你疼得厉害……”
捅破了雏菊,我的肉棒缓缓退出妈妈的屁眼,重新插入了她的阴道。
正常的性交让克莉丝汀从苦难中从新获得了快感,但她还没舒服多久我便将占满粘滑淫液的鸡巴又插进了她的屁眼里,如此往复数次。
“小希……怎么来回弄……这样不行……妈妈会分不清……嗯……”
我如同一个搬运工一般将克莉丝汀阴道内的花蜜全弄到了她的屁眼里。
正如她淫叫的那样,在我的辛勤耕耘下圣女祭祀再难分辨自己下体的两个骚洞哪个痛苦那个快乐,仿佛只要我的肉棒插入,无论在哪个洞里都能让她获得极乐的高潮,浪叫声也逐渐快活起来。
“小希……妈妈感觉……好奇怪……好像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女人的蜜穴是紧凑的,除了生产时需要用力外,大概只有奥莉卡那种特意训练淫技的女人才会锻炼那里的肌肉,控制小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