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张个大嘴,伸出手指头进去使劲抠起来。
我被他的举动弄得直愣,但看他从里面又拿出一个黑囊时,我恍然大悟起来。
其实也不能说我笨,按我的理解巴图都用过一次嘴中黑囊了,嘴又不是百宝箱,就那么大的空间,怎么能装那么多东西呢。
可我错了,巴图的嘴就是个储物柜,尤其这次拿出的黑囊比上回的还要大上很多。
巴图也不犹豫,把黑囊一撕露出里面的一颗蜡丸来。
随后他轻捏蜡丸把它弄裂,找个机会对准杀星的脑门狠狠拍去。
啪的一声响,杀星脑门被印了一个扁扁的小蜡饼,而与其同时,我看到蜡丸中爬出一堆小虫子来。
这小虫子真的很小,撑死也就一两厘米那么长,浑身发红跟个红线似的,不过它们爬的速度可不慢,嗖嗖的就跟赶着投胎似的全都一股脑钻进了杀星鼻孔之中。
巴图偷袭杀星时,它也掐住了巴图,现在正用力掐巴图想把他给掐死。
但还没等我过去救,它身上的异变就来了。
杀星诡异的呐呐起来,甚至整张脸也在不规律的扭曲着,尤其伴随着它的叫声,那些妖奴就像失控般的全都瘫了下去。
我瞧得眼睛一亮,拉着巴图就想跑。
巴图没跑的意思反而拉住我说道,“建军,别急着走,跟我一起看场戏。”
我知道他的戏指的是杀星,虽说我逃跑心切,但既然他拿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我也没必要逃得那么积极。
我瞪个眼睛寻找端倪。
没多久勤务兵的鼻孔中就流出大量的粘稠**,而且这**中还带着不少红线虫,很明显,红线虫正在于他脑中的杀星就行殊死搏斗。
我看的有点担心,怕这次红线虫又输了,可巴图却突然问我一句,“建军,知道这虫子叫什么名么?”
我诧异一下,回道,“红丝?”(红丝:方言,也叫红丝虫,养热带鱼的一种饲料)
巴图气结,解释道,“海底城的离魂虫你记得吧?这红虫就是离魂虫的母体,也叫天山魂魇,威力可比离魂虫还要大上很多,杀星难逃一劫了。”
我理解的点点头,甚至还不好意思的一笑,心说没想到自己一时口误竟小瞧了这种虫子,而再往深了想,我觉得雪菊和天山魂魇绝对跟巴图有过一段不寻常的故事。
真向巴图说的那般,没多久勤务兵就腿一软种种摔在了地上,很明显这次魂魇赢了。
我寻思巴图肯定又要把勤务兵的脑袋砍下来了,毕竟又有了能擒住杀星的机会了,我扭头想跑到训练场找刺刀。
可巴图不仅叫住了我还让我把裤子脱下来。
我挺纳闷,但还是照办了。
巴图也脱了裤子,而且他嗤嗤把我俩裤子都撕成一条条的,几条碎布拧成一股,绑起杀星来。
我本想过去搭把手,可我发现巴图的绑法很奇怪,尤其自己插不上手不说,到最后杀星还被他绑成个背包。
巴图也不耽误,随后就把杀星背在背上。
我忍不住问他,“老巴,你不是想把杀星背到市郊吧。”
巴图摇摇头,又四下打量一番,指着部队食堂方向说道,“咱们往那走。”
我是真迷糊了,心说巴图饿了?想去食堂吃个饭再回市郊,但现在这时间哪还有饭吃,尤其那些负责做饭的炊事班战士刚才还都被我俩拿冲锋枪给突突了。
但巴图不再解释什么,反而催促我给他盯着点后背,如果发现勤务兵有异常情况就马上告诉他。
我知道他这时担心杀星突然觉醒,当然提着十二分的精力监视起来。
我俩就这么一路跑到食堂,而且进去后他还没犹豫的带我进了后厨。
我心说巴图到底怎么了?难道我真被我那不切实际的想法猜中了不成?他饿得不仅要吃饭,还为了实现目的而亲自做饭不成?
巴图先把勤务兵侧着身子放在橱柜上,食堂的橱柜很大也很宽,足有一张单人床的面积,勤务兵躺在上面一点也不显得挤。
他又找到一个铁盆,挤在勤务兵的鼻孔下。
随后他一边吼着让我点火热锅一边又拿着一个擀面杖对着勤务病的脑袋轻轻敲打起来。
等我锅热好后巴图又让我往里放油。
正巧我身边就有个装油的坛子,我也不管那么多,把这一坛子油全倒了进去。
这期间巴图那边也出现了新情况,随着他不断敲打,一大股粘稠**不间断的从勤务兵鼻孔中流了出来。
看着这既像海蜇皮又像鼻涕的怪东西,我明白它就是所谓的裂头杀星,而且我望了望装它的铁盆又看了看正在预热的油锅,突然间我懂了。
我心说巴图可不是一般的狠甚至也不是一般的坏啊,很明显他想用油锅把杀星给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