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巴图比我聪明,尤其他的爆发力也不小,他拿出冲刺的速度奔到杀星身边,飞身用双腿对准杀星后心狠狠踹去。
巴图整个人的重量加上他的冲刺力绝对不可小窥,再加上杀星举着一大块墙体本来就吃力,反正种种因素捏合在一起,让巴图一脚把杀星也送进了地壕中。
它这连身子带墙体的重量不轻,几乎是轰的一声响,倒地时把地壕都砸出一个凹坑来。
尤其它的倒地也“殃及池鱼”,我也在地壕中,瞬间被激起的尘土弄成了一个“泥鬼”。
巴图得空终于一把将裤带撕开,随后不耽误的跳到地壕中,对着杀星的脖子狠狠缠了起来。
一裤带的魂蛊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个个跟磕了药似的,疯狂的往杀星脖颈处钻,而杀星也像承受很大痛苦那般,哀嚎起来,甚至都忘了对付我俩。
巴图跑到我身边拉着我往远处托,带着我尽量远离这诡异之地。
我知道魂蛊算得上是很厉害的妖了,毕竟一条魂蛊就能蛹化出一只妖猩,可对比着看,它跟杀星根本就比不了,不是一个层次的。
但现在是一决生死不是单打独斗,看着矮胖脖颈处围着一圈白乎乎的魂蛊,我嘴里很舒服的哼了一声,心说这么多的蛊对付一个杀星,它死定了。
也不知道矮胖脑中正经历着什么巨变,反正他一会抖腿一会吐白沫的,甚至鼻血连带着大量的粘稠**也不时的往外喷着。
这样足足过了一刻钟,矮胖双腿一蹬,一动不动像是晕过去了。
我也缓过劲来,站起身警惕的望着矮胖,“老巴,怎么办?咱们过去看看不?”
巴图犹豫少许后点点头,尤其还注意嘱咐道,“咱俩小心些。”
我俩真的很小心,甚至是步步为营的慢慢向前蹭去。
我对矮胖没那么客气,只要这一路上能捡到的石头都被我捡起来,照着他的脑袋玩命的撇。
反正等我俩走到他身边时,这爷们的脑袋都有点猪头的架势了。
我伸手试了试矮胖的鼻息,而巴图则小心的给矮胖把起脉来。
倒不是我吹自己有多了得,矮胖压根就一点鼻息都没有,我很爽快的下结论道,“老巴,这胖爷们死了,杀星也被消灭了。”
巴图比我谨慎,虽然他先是赞同的应了一声,但手却一直没离开矮胖的胳膊。
我知道他是想把这事彻底定准,也就被催促他,反倒自行蹲在一边等待,甚至还钻起一个砖头掂量着玩弄。
其实我也搞不懂自己的心态,按说杀星死了我该高兴才对,但我心里不仅一点高兴的架势都没,反而还极其平静,尤其还有一种战后的无聊感。
可突然间异变出现,巴图吼了一嗓子快跑。
我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一愣神间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矮胖猛地睁开眼,对准我的脸狠狠咬了过来。
我吓住了,尤其矮胖的面目非常狰狞,就连眼珠子都是翻翻着,白花花一片,我脑子受刺激般的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不过也该着运气,刚才我一直把玩着砖头,这时在潜意识的激发下,我不自觉的把砖头挡在脸前。
砰的一声,矮胖的脸狠狠砸在砖头之上。
他这想要咬我的力道可够大的,砖头都被砸的粉碎,等我麻木的把砖头从他脸上移开时,他整个脑袋就跟个血葫芦一样。
而这么一耽误,巴图赶过来又把我向后托了一段距离。
估计刚才那招偷袭,杀星料定是志在必得,可不了却被我一板砖给化解了,它拿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我。
随后矮胖的鼻孔中又开始哗哗往外流血,只是这血里附带着大量的蛊尸,而且还都是一截截的。
其实我也吃惊,尤其令我意外的是,魂蛊竟然再次败给了杀星。
杀星突然乐了,而且乐得很阴冷,“巴图,你又赢了,不过我也不会这么便宜你的,这矮胖的肉身算给我陪葬了,至于墩儿嘛,有你好戏看。”
它的话让我听得有些迷糊,按我的理解,它死了墩儿这个妖奴首领肯定也会死,毕竟墩儿脑中不单有妖卵,还有它的复制品存在,它这主体一死,复制品肯定会出现什么异常甚至在销毁前会把墩儿的大脑祸害成一团浆糊。
巴图脸色沉得可怕,冷冷望着杀星骂道,“你杂碎。”
我知道巴图不轻易骂人,但面对杀星他却接二连三的骂着脏话那心态什么样可想而知,尤其我看头次看到他的眼圈红晕起来。
杀星对巴图这种表现很满意,它狞笑着一头向地面砸去,把矮胖的脑袋狠狠撞在那片墙体之上。
甚至隔这么远我都能听到清脆的碎骨声。
我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杀星自尽了,而与此同时我拉着巴图催促着,“老巴,咱们快往医院赶,看看墩儿去。”
我话里的言外之意是想跟巴图一起见墩儿最后一面,争取能给他送行,可巴图却一点要走的架势都没有,反倒爬上地壕找到我用过的那把刺刀,之后去而复返的用刺刀切下矮胖的脑袋。
乍看之下巴图的行为挺血腥也挺疯狂,甚至这里面还有股虐尸的味道,但我明白,他的用意绝不是泄愤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