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巴图这结论昨天就说过,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我拿出一副不信的眼神望着他,嘴里还强调着,“老巴,郝老头是尸王的话,他身上没刀伤怎么解释,另外他身子上的汗臭味怎么能说明白呢。”
巴图沉默的想了想,没直接回答我的疑问反倒一转话题,“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还有几个地方我要求证一下,而且我还得准备一样东西,不然我们不是尸王的对手。”
看我还要追问,他索性钻到被窝里说了句建军晚上见后,就闷头睡起来。
我盯着巴图这睡姿,心里深感无奈,心说老巴又学坏了,学会更能吊我胃口了,尤其刚才可是我想睡觉,可他却把我弄精神后自己倒先呼呼睡了起来。
我也不甘示弱,知道巴图还没睡着,索性拿出半大不大的声音说道,“老巴,我敢肯定胡崂军是尸王,只是还有一些东西要求证一下,等我求证完再告诉你为什么吧。”
别看巴图没动身,但我看他肩膀耸了一下,这让我对自己的谎话很满意,我也不耽误,一头侧歪到枕头上睡起来。
到午夜时分,我被响动弄醒,算下来我这一觉睡的够久的,而睁眼后我就看到一份盒饭摆在我床边,巴图也早就起身正一口一口的吸着烟。
我没急着跟他说话,反倒拿起盒饭垫了肚子,一来我看他一副心思凝重的样,知道他正在考虑问题,二来我也真饿了。
等我稍微收拾一下后又跟着巴图出了旅店消失在夜色中,这次我俩还穿着道袍,但并不是却打更,而是去昨天案发现场重游一遍。
其实我倒什么可重游的,看着这里的环境一点灵感的都没,可巴图却显得很活跃,先是翻身上了尸王翻出来过的墙头,他也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贼兮兮的盯着四处看着。
我想问他在什么,但一琢磨又把这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我知道如果巴图想说他肯定会说,不然我问了也白问。
最后我无趣之下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借着道袍挡寒,缩个团取暖。
在我观察一段时候后发现,巴图就把自己当成是尸王,演绎着昨晚的一幕幕,而且最后他又翻上了尸王逃跑时的墙头迈开步子学着尸王逃跑时的一举一动。
只是巴图学逃跑学的次数很多,他跑出挺远后又返身跑了回来,接着如此循环自己的动作,甚至到最后他还特意低下身子,像个狸猫一般的一点点往前走着。
我实在是坐不住了,倒不是说我通过他的动作发现了什么,而是我觉得自己坐的发冷,别看我和巴图穿的差不多,但他这么一通忙活下却弄得脑门直冒汗。
我索性陪着巴图跑起来,只是他在墙上跑,我在街头跑而已。
这时我也想过,亏得现在是晚上,要赶在白天的话,我们两个道爷玩这一出把戏,肯定会引来不少围观的人,甚至弄不好都有人给我俩撇鸡蛋。
这样过了足足一个时辰,巴图喘着粗气停止了他这怪异的动作,又一屁股坐在墙头思考起来,尤其他一边思考还一边比划着手。
“建军,依你看郝老头有多高?”突然间巴图问了这么一句。
我想了想,尤其想着郝老头也就比我肩膀稍高那么一点,肯定的答道,“他也就一米七的个子。”
巴图看着我笑了,这把我弄得很迷糊,尤其这也是我头一次发现他笑的这么诡异。
随后巴图从墙上跳了下来,一摆手带着我出了小镇。
对于今晚巴图的举动,我压根摸索不到规律而言,尤其看他这架势,还带着我竟往老林里走。
最后他停留在一颗老树旁,抬头看着老树的顶端。
我皱着眉也顺他目光打量了一下,不夸张的说,这树少说有二三十米高,尤其粗的两个我都抱不过来。
巴图乐着拍了拍这树,说了句,“不错,挺适合。”
我看出他有要爬树的架势来,终于忍不住问道,“老巴,你大半夜的干什么,别说天太热,你要爬到树顶上凉快凉快去。”
巴图知道我在开玩笑,也没当真,还从兜里逃出一块黑黝黝的东西来,递给我道,“建军,你看看这个。”
说实话,这黑东西外观看着可不怎么样,都让我联系粪便来,我疑惑的接过来打量半天,甚至还用鼻子闻了闻。
一股恶臭立刻钻入了我的肺里并刺激的让我不住咳嗽。
“这什么鬼东西?”我问。
巴图解释,“这是信物,我一会把它挂到最上面的枝头上,过几天就有帮手过来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巴图,听他的意思,这信物还能引出帮手,我心说这世上有这么古怪的联系暗号么?又或者有那个帮手有这种怪脾气,非要爬到树上去取信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