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给我感觉,小通天塔一共是九层,前三层一点可疑之处都没有,二到三层都摆放着一些杂物和乱七八糟的经书,而到了第四层,当我望着封闭的屋顶时我愣住了,心说我和巴图打算用半个晚上来逛得塔,难不成三五分钟就逛完了么?
巴图对第四层的摆设很在意,第四层有八个窗户,分别对应的八方,而每个窗户上都放着一个大木盆,木盆里装的要么是水要么是饲料。
他走过去抓了一把饲料放在鼻前闻了闻,跟我说,“建军,这都是鸟食,而且没毒。”
我点点头,又指着封闭的屋顶强调一句,“老巴,依你看这塔咱们是不是走到头了?”
巴图一耸肩,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反正随后他就在四层里溜达上了,左看看右转转的,甚至还不时嗅下鼻子。
没过多久,一层传来了敲木鱼的声音,不用说,一目大师追回来了,本来我还琢磨着既然没什么发现索性也别在塔里干耗,早点走人回去另寻它法,现在被这木鱼声一听提醒,我无奈的轻叹口气,心说我俩这一晚上真要和塔耗上劲了。
但我也没打算跟巴图那样,一寸地盘一寸地盘的搜索,心说自己一来没那侦探的天赋,二来这里黑咕隆咚的,我压根就看不见什么,虽说巴图带着手电,但我也没敢用,怕一不小心把一楼敲木鱼那家伙给引上来。
我找个自认干净的地,一屁股坐了上去,打算打持久战苦熬时间。
可当我坐的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巴图走过来拉了拉我,还悄声说道,“建军,有发现。”
我一下精神了,甚至还四下看了看。
但我看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巴图说的异常点在哪,最后我拿出一副怀疑的眼神瞥了巴图一眼,那意思四层就是这个鸟样子,你发现了什么?
巴图先指着四层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又指着正中心屋顶处解释道,“这几个地方都垂下来一根麻绳,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我好奇心起,站起身转了一圈,老巴嘴里说它是麻绳,但依我看这也只能勉强叫个绳,细的跟头发丝似的,要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到。
我心说这绳子哪来的,看样都有点从墙里长出来的架势,我伸手想去摸一下。
但巴图却一把拉住我,摇摇头说,“建军,别乱动,依我看这是机关。”
“机关?”我念叨一句又反问,“老巴,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这塔又不是古墓,设计机关干什么?”
巴图说了一个可能,“这塔的下四层是给人的假象,面上看这塔里没什么异常,但这上五层嘛,一定有猫腻。”
我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催促的问了一嘴。
巴图接着解释,“你前几天中毒,罪魁祸首是塔上的乌鸦,但这第四层的饲料压根就没没毒,乌鸦真要吃这饲料长大的话,它拉的鸟屎顶多能把人给熏死而不是把人给毒晕。”
我细品巴图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接话道,“老巴,你的意思是说,这五个麻绳中有一个是能开启通往上五层的暗门,另外四个则有可能是陷阱,而上五层中还会藏着养毒鸦甚至是通天之眼的秘密么?”
巴图赞我一句聪明。
之后我忍不住要过手电,一边用手遮光一边对着这五个麻绳照了过去,我不知道巴图怎么看待这五条绳子的,但打心里我可犯上了迷糊。
这五根绳子从外表看没任何区别,都那么长那么粗,尤其令我郁闷的是我还不能试。
最后我想到一个笨招,我把扳手拿出来寻思对着这五处地方轻轻敲打一番,要在敲打之下出现空声的那一定是暗门,要是闷声的就很有可能是陷阱。
但我这想法还没付之行动就被巴图给否定了,他跟我说“建军,你别费力气了,我知道哪个麻绳是开启暗门的。”
我惊讶的看着巴图,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巴图拉着我再次逐一的看了一遍麻绳,解释道,“这五个麻绳虽然面上看一边长,但你注意到到没有,在最东边的麻绳比其他的都稍微断了些,这说明它一直被人拉,有损耗才会弄成这样。”
我不信摇头反驳道,“老巴,你别胡说,东边那绳子跟别的没任何区别,尤其你说它短了,但在我看它压根就没短。”
巴图再次肯定,“那绳子是短了,短了整整半个毫米呢,难道你没看出来么?”
我当时有种要撞墙的冲动,心说整整半个毫米?这是什么概念,毫米这种长度单位很大么?差个丁点的就很明显么?
但话说回来,我也对巴图这种惊人的观察力十分佩服。
巴图接着又说了另外两种可能,“建军,还有一处你可能也没观察到,东边的麻绳要比其他麻绳干净,而且塔自古以来都跟青龙有联系,要按传说中神兽分布规律来看,龙在左也既是东面,这也跟东面麻绳是安全的相吻合。”
他这番话的上半句我是听懂了,也觉得有道理,但有半句嘛,照我看明显是巴图的强词,我也没在乎什么青龙理论,对他摆手道,“老巴,你要觉得东面麻绳对劲的话那就拉一下试试,大不了出了危险咱哥俩一块担着就是了。”
巴图嘿嘿笑了,就好像他正等我这句话呢,他没犹豫的起身大步走到东面麻绳处,说了句建军你准备好后,就没犹豫的一使劲,把麻绳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