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给我感觉,这时候太练我的心跳和胆色,尤其我还发现自己盯着横栏看了一会后,眼中这横栏竟然变得模糊起来。
我急了,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我轻吼一声盯着横栏扑了过去,等双脚碰到横栏的一刹那,我又急忙抬头强制自己不看脚下。
但这么一挺身来麻烦了,本来我站的就挤,这动作看似没什么却让我身子的平衡出了问题。
我觉得好像有个无形的手拉我那般,把我一点点的往塔下拽,尤其此时我在迫不得已下双眼又看了下地面。
我心说要遭,拼命的扭着腰想把这股怪力卸下去,可无奈我越动这怪力越缠着我。
巴图及时替我解围,他的横栏离我不远,虽说他伸手够不到我,但他把扳手握在手里,间接延长了臂长,拿它顶了我一下让我重新找到了站稳脚的感觉。
我额头上全是虚汗,但也没顾不上抹,扭头对巴图笑了笑。
可我这笑刚开始,胃里就翻江倒海的一阵折腾,接着哇哇当着巴图面图吐上了。
我算被这横栏折磨的够呛,尤其现在吐还不能弓腰,这股从嘴里出来的脏东西有一半都流到了自己身上,让我觉得极不自在。
巴图对我打个手势,那意思一定要挺住。
我对巴图点头表示自己这边没问题,而时间赶得也巧,在我刚吐完,一个脚步声就从楼梯处传来。
我和巴图赶紧调整呼吸,贴着塔壁站好。
虽说现在有点紧张,但我心里却很乐观的想着,九层里面毒鸦混战,一目大师赶过来后肯定会被毒鸦吸引到注意力,不一定会发现我俩这外来贼。
但事实却跟我想的截然相反,这脚步上了楼梯后一点也没停歇的就奔着窗户处走来。
我望着巴图那意思咱俩躲到绝路还能被发现,接下来怎么办?
巴图皱了下眉,对我做了一个准备攻击的手势,接着他蹲下身,让自己尽量缩成个球显得不显眼。
巴图这动作面上看挺简单,但我心说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尤其他蹲下后,双脚都翘着脚尖站立,勉强立在横朗上,小腿绷得紧紧的,明显处在高强度受力中。
一个脑袋从窗户探了出来,这人不是一目大师,而是他徒弟小四爷。
小四爷扭头一眼就看到了我,毕竟巴图蹲着我却傻兮兮的站着,都说个高容易挨砸,我在没办法下当了吸引敌情的“炮灰”。
小四爷脸色变化挺快,本来一脸纳闷的表情突然间变成了惊讶与愤怒。
我没管那么多,甚至为了给巴图制造偷袭的机会,我还故意跟小四爷打了一个招呼,“爷们,今晚天热,我站外面凉快凉快。”
小四爷回过神,看样他想伸手过来抓我,但被我这么一吸引,巴图有了偷袭的时机。
也说巴图够狠的,胆子也肥,他像个狸猫似的跳着扑了出去,而且在强大爆发力之下,他整个人竟一下跳到窗户上并骑在小四爷的肩膀头上。
水浒里有段戏叫武松打虎,而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巴图怒打小四爷。
巴图下手准,拿拳头对准小四爷的太阳穴砰的来了一拳,但很明显他这拳没出全力。
小四爷一脸憋得通红,之后嘴里呃呃几声晕了过去。
巴图趁机溜到塔里,随后拖死狗似的把小四爷也拽了进去。
我知道危机解除了,大叹口气也想往回爬。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我发现这话对爬窗户也同样适用,跳出窗户容易爬回去难。
我试着好几个姿势也没信心自己一跳之下能飞到窗户上。
巴图等半天没见到我人影,他把脑袋又探出来看了看,问道,“建军,你搞什么,快回来。”
我对他苦笑,那意思我是想回去,但问题是我回的去么?
巴图明白我的意思,他不再多说,又探出身子一手向我抓了过来。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扣住脖子,随后他一使劲,竟然用这种暴力方式把我拽了上来。
我一边憋的咳咳直咳嗽,一边心里暗暗后悔,心说早知道巴图会用这么缺德的办法把我弄回来,我还不如跳一把试试了,跳的成就能少遭些罪,跳不成再被他抠着脖子也不迟嘛。
但我没时间计较此事,随后我俩蹲在小四爷身边。
很明显,一目大师还在一层守塔,这小四爷只是替他师傅跑了趟腿。
我觉得事是越弄越麻烦了,就说眼前这小四爷,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不能杀但也不能这么放任他不管,尤其一目大师要是等久了没见小四爷下塔,肯定会上来查看。
巴图说过,一目大师是个狠角色,我心说除非我俩今天被逼到绝路上,不然我还真不想跟这恐怖的通天和尚动手。
巴图态度跟我一样,但他主意比我多,这时望着小四爷的裤裆,嘿嘿笑了起来,跟我说,“建军,我有办法,咱们能提前出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