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数着,他俩一共给死老鼠下来十二处蛊,而且这十二蛊也都遮盖了死老鼠周围先上所有的大穴。
噗通一声,伊蛋卡把死老鼠丢到格子阵的外援,之后又摆手给我们,那意思躲远些。
我和巴图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向后撤了十米,尤其怕一会出现意外,我俩还都平趴在地上。
伊蛋卡把刚做出来的布绳绑在死老鼠一个脚上,接着也跟伊皮卡躲到了远处。
我眼睛瞪得溜圆等着看戏,甚至还琢磨着他俩一会要唱着什么咒语。
可出乎我意料的,他俩没唱咒语,反倒都能兜里拿出一种乐器来。
我对乐器懂得实在不多,给我感觉,伊蛋卡拿的乐器像笛子,伊皮卡拿出乐器像箫,但也只是外表大体相像。
卡家兄弟同时演奏起来,在乐声(怪声)一奏起的同时,我和死老鼠都哆嗦一下。
死老鼠哆嗦很好解释,它身子里被下了蛊,怪声一响,蛊就刺激着它的穴位,而我的哆嗦纯属神经反射,这怪声有鬼哭的架势也有神号的凄厉,让我脑袋冷不丁受不了。
巴图倒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把手搭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建军,排除杂念,别太关注卡家兄弟赶尸,这样你就不会被怪声干扰了。”
我点着头急忙按他说的做,也别说还真挺邪门,一把注意力分散,怪声听得就不那么明显了。
在怪声的逐渐刺激下,死鼠爬了起来,虽然脑袋还耷拉着,但它却拿出一副行尸走肉的架势向最近一个格子靠去。
等它爬到格子上时,我不知道它触动了什么机关,反正轰一声响,整个格子里的沃土全塌了下去,当然它也未能幸免。
但绑它的绳子一直被伊蛋卡握在手里,伊蛋卡轻轻一拽,这死鼠又被拉了出来。
随后死鼠接到怪声的命令,又缓缓向旁边格子靠去。
这次没刚才“地裂”的架势,死鼠稳稳站在格子上。
我对巴图笑了一下,那意思卡家兄弟真行,这办法有效果,一下就找到了安全格子的所在。
巴图先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说,“建军,别小瞧赫老头,依我看这格子到底是不是安全的还说不定呢。”
我挺纳闷,不解的看着巴图。
巴图也不多解释,摆手让我接着看戏。
卡家兄弟跟巴图想法一样,他俩没控制死鼠走开,反倒突然间一同把怪声音量提高,甚至他俩也都惯性的昂起了脖子。
死鼠就像活着被电击一般,抖了一下随后竟跳了起来。
它这一跳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看似安全的格子突然间发生了异变,嗤嗤声音不绝于耳,一支支弩箭从地下嗖嗖往上射。
我看的胆寒,心说赫老头真够阴险,这要是活人踏上去触动机关,能不能留下命不说,但下半身保准是废了。
死鼠也被射的挺惨,身上挂着好几个弩箭,看外表都有点箭猪的模样了。
伊蛋卡一扯布绳,把它拉了回来,之后卡家兄弟一同检查着死鼠的身子,看到出来,他俩是在检查死鼠被弩箭射过后还能不能继续行尸。
我突然发现用蛊赶尸的妙处,如果刚才放的是一只活鼠,那不用说,现在肯定没了利用价值,但下蛊的死鼠就没这方面顾虑,死鼠本身是死的,只要蛊没死,它身子就能继续凑合用,大不了把蛊拔出来换个地方再下进去,死鼠一条腿被射断了不要紧,在蛊的刺激下它还能爬。
我听过一个传说,说国外有丧尸的存在,好像是外国人拿病毒弄出来的,但照我看,用蛊做出来的赶尸可比丧失要先进的多,毕竟赶尸使用过后还可以把蛊收走,丧失就做不到这点。
死鼠被调整后又被伊蛋卡抛了出去,接着完成它未完成的任务,打心里说,这一片格子阵也真够死鼠受的。
一个时辰后,当死鼠给我们“指”出一条明路后,但它浑身上下都快没个老鼠样了,只剩下大半个残躯,连脑袋也都丢了一大块。
卡家兄弟没彻底放心,又小心的用藤盾护着身子提前走过去检查一遍安全格子,之后他俩招呼我和巴图,一同逃离了此地。
不久后,前方环境再次改变,这次地表全被污泥遮盖,甚至还雾气蒙蒙的,远处矗立两颗苍天巨树,男女尸王一人一棵盘坐于树下。
卡家兄弟摆手示意,让我们小心靠近。
也不知道这两个尸王在搞什么猫腻,我们四人走路弄出的响动不小,但他俩就当我们不存在似的对我们不理不睬。
等我们四人快接近他俩时,卡家兄弟当先止步,并都把黑布箱子卸了下来。
说实话,这一路上黑布箱子可是吊了我好多次的胃口,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圣物,但联系着卡家兄弟能从箱壁上又是拿神锤藤盾,又是拿蛊的,尤其在格子阵前伊蛋卡准备布绳时都没舍得用遮盖箱子的黑布当材料,这让我觉得箱子里的“学问”可太大、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