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场面如果拿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乱。
人、狼、狗都打到一块去了,尤其墙上还坐个变异的熊,虽说巴图他们五人身手不错没受伤,但地上也是狼血狗血遍地。
巴图要救我的话一出口就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回应,尤其是力叔。
别看力叔平时总调戏我,但一涉及到正事他倒比谁都紧张,他正与一只妖狼搏斗,急的啪啪啪打出一通八卦掌,接着退后几步向我看去。
力叔看我整个人缩成个球在狼嘴旁边晃悠,他眼急了,对着黎叔大吼,“死老头,别玩了,快点放兽去,不然小建军死了我找你要人。”
而且说完他又奔着黎叔冲过去,硬抗的拦下了正与黎叔打斗的妖狼。
黎叔不耽误,扭头就向瓦房冲去。
其实这时我真想告诉他们我没事,只是我跟妖狼搏斗的太过凶险,尤其妖狼粗重的鼻息时不时就吹打在我脸上,我怕自己一说话一泄气被这畜生钻了空子。
说实话,我不知道黎叔的神兽是什么,但既然能被藏得这么隐蔽,我相信绝对不是一般动物那么简单。
我来了底气,心说自己再撑个三两分钟就能解脱了,就算到时自己不能亲手把妖狼憋死,神兽也肯定能帮我了结敌人。
别看我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认定神兽出场时一定会有剧变,但没想到剧变会这么大。
嗷呜一声狼叫从瓦房里传来,这叫声虽然不大,但却让正在殊死搏斗的妖狼与藏獒全都停止了厮杀,一个个都低伏着身子耷拉个脑袋,就好像受到什么刺激那般。
尤其是被我死缠住的这只妖狼,它被我胳膊卡的快断了气,却被这叫声一刺激也不知道从哪又来了精神,竟缓过劲来甚至还拼命摇起了脑袋。
我还是抱着弄死它的打算,咬牙挺着试图不让它挣脱出去,但我是白费力气了,妖狼的爆发力太强,不仅挣脱开还一下把我甩的挺远,接着它呜呜的发出害怕声夹着尾巴向同伴靠去。
我也顾不上形象,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向瓦房里看。
现在是夜里,在月光笼罩下户外还能勉强视物,可瓦房里就不行了,黑咕隆咚的。
我习惯性的眯着眼睛,虽说这种方式不能增加我的夜视能力,但心里作用下我总觉得自己能看的更清楚些。
一个黑影慢慢从瓦房里走出来。
我还没顾得上看它的身子,光看着它的鬼脸我心里就没来由的一紧,甚至腿还不由抖了起来。
这鬼脸让我想起了曾经捉过的一个妖——海底城的鬼面龙,尤其看鬼脸的大小及离地高度更让我肯定了内心的想法。
我心说黎叔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能养鬼面龙呢?难不成他跟海底城有过联系么?
但这黑影并没给我太多遐想的时间,等它全身走出瓦房后,我发现它并不是鬼面龙。
这是一只超大的犬,面目狰狞,獠牙外露,配合着它凶悍的外表让我觉得这就是一只从地狱跑出来的魔鬼狗。
而等缓过神来,我又想到了一个传说,西藏鬼面獒王的传说。
相传鬼面獒王是西伯利亚狼和藏獒生下来的杂交体,细论起来也不知道把它算做狼好还是狗好,西伯利亚狼群中只允许有一个狼王的存在,一来统治着狼群,二来独自享有跟母狼的**权,其他公狼尤其是第二“狼王”往往会伺机对狼王发起挑战,不过结果往往很惨,要么战死要么受伤逃亡,而逃亡的公狼经过百般浩劫再逃到西藏境内,被猎人抓捕强制让它跟藏獒**生下鬼面獒王来。
在我没亲眼见过鬼面獒王时,对这种狗的评价就很高了,甚至打心里认为这狗绝对是犬中之王,可没想到它一出现,竟连妖狼都赶到害怕。
尤其值得一说的是,黎叔放出来的还不单单只是一只,相继从瓦房里走出四只鬼面獒王来。
看我拿出一副愣愣的眼神打量獒王,巴图急忙对我轻声呼喊,“建军,别看了,小心惹祸。”
我被他一提醒又想起个事来,獒王一生只认第一个给它喂食的人做主人,其他人或动物只要靠近它的话绝对会招来它无情的攻击。
我可不想自己点背,被獒王乌龙,吓得急忙抬起头望天,但打心里还隐隐发怵。
饿魇王也被獒王吸引了注意,不过它没被吓到,只是警惕的对着妖狼发出嗒嗒命令声催促它们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