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股怪声从我头顶天上响起,我被这怪声一刺激,想到了一个可能,那泡鸟屎。
当时两泡鸟屎一同落下,巴图避开了一泡,我却不幸被砸中一泡,本来我还以为是自己晦气呢,现在一看,自己不仅仅是晦气这么简单地,甚至这两泡鸟屎极有可能还是一目这老混蛋设计出来的计谋。
我想这些的时候一直保持着要搏斗的架势,估计巴图看我老半天没表示,多问我,“建军,既然对方没恶意,咱们还是赶路要紧。”
我看了一眼巴图,心说你就接着跟我开玩笑吧,而且我也搞不懂他为何明知我中毒却还任由我“胡闹”。
我决定使个招逼巴图自己承认。
我又拿出一副吃惊表情看着天上,其实这时天上什么异常都没有,我都是装出来的。
我假装看到什么稀罕东西似的对他说道,“你看这鸟怎么这么怪,个头挺小但翅膀挺大,还对着咱俩怪叫。”
巴图跟着皱起眉来,也拿出一副惊讶表情看着天上,还重复那句从赶路就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的口头禅来,“建军,别管那么多,赶路要紧。”
我低头冷冷看着巴图,“老巴,天上什么都没有,你看到的是什么。”
巴图知道我看透了他的猫腻,沉默稍许直言道,“建军,本来我不想让你担心的,可通天之眼的毒比我料定来得快还来得狠。”
我没理他继续问,“为什么你还陪我演戏?”
巴图盯着我看,回我道,“怕你知道了害怕,不过建军你要对我有信心,一来你中的毒都是鸟屎给的,在你中毒的一刹那,咱们就及时把鸟屎移开,可以这么说,你中的毒不深,另外万幸的是,毒只是从你头顶入侵的,并不是眼睛,要解毒也不是难事。”
我知道巴图是好意,虽说我不知道他说能给我解毒这事是不是真的,但打心里我索性就把它当成真事来看,尤其在明白他一番苦心后,我还真不想自己总疑神疑鬼的让他担心。
最后我跟巴图强调道,这次由他来带路,我也不在乎自己一会都看到什么了,只要他没看到,在前引路,我保准不出叉子的在后乖乖跟着。
巴图拍拍我肩膀让我宽心,之后我俩再次上路。
别看我承诺的好好地,甚至面上我也没表露什么,但在心里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我总算体验到了那只叫春肥猫的痛苦,也算体验到了见鬼神的“兴奋”。
或许是毒素正在一点点入侵着我的身体,慢慢发挥出作用来,越来越多的怪异画面,越来越凄厉的叫声陆续出现起来,刺激着我的心脏一直猛跳着。
但我就信奉一个事,紧跟巴图的脚步,尤其我心说一会到了市区,自己更是要强挺着摆出一副正常人的心态,不然被人发现了把警察或精神病医生找来那可就麻烦了。
我俩走着走着突然间巴图停了下来,我没料到他会有这个举动,还差点撞到他。
巴图警惕的看着前方,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可在我眼里却丁点异常都没发现。
我也不藏着掖着,问巴图,“老巴,你能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么?”
很明显巴图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惊讶看我一眼后说道,“建军,前方站个白衣女子。”
我揉揉眼睛再次仔细看了看,但别说白衣女子了,我眼中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我既着急又担忧的问了一嘴,“怎么能这样?我为什么看不见。”
不能说巴图安慰我,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建军,或许你中的毒让你眼中对白色屏蔽吧。”
我对这回答感到模棱两可,一来在巴图这话的引导下,我仔细看着眼前的环境,发现有一块区域跟周围是一模一样的,换句话说,白色对于现在的我的眼睛来说,就跟个镜子一样,把周围的景色给复制映射了,二来我还持有一丝疑虑,心说白衣女子不可能周身上下都是白的,总有脸或者眼睛露在外面吧,而对于她外露的部位,我也该能看到才是。
巴图品出我的犹豫,悄声多跟我解释一句,“建军,这女子好怪,浑身上下都被白布裹着,就连头上也都带着一个斗笠,斗笠上还垂着一截白绸缎,把她脸遮盖的严严实实。”
我点点头打心里全然接受了巴图的猜测,随后又跟着睁眼瞎子般的再问巴图,“现在又不是古代,这女子怎么打扮成这样,而且老巴,你也别管这女子怪异不怪异的,咱们接着赶路要紧。”
巴图摇摇头,“建军,我也想早点赶路回去,但这白衣女子正面向咱们走来。”
我听得心里一紧,甚至还不禁想到,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自己中了通天之眼的毒随后就碰到这么一个白衣女子,她还更巧之又巧的冲我俩走来。
说不好,我俩又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