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藤盾结结实实的挡住毒水,可随后盾上就飘出来一股烧焦的糊味。
我稍微探个头往前看了看,发现藤盾但凡沾过毒水的地方,都变得漆黑,就好像被火烤过似的。
我不可思议的微微摇头,甚至还把藤盾特意往远处举了举,怕这藤盾真要被烤漏了别殃及到我自己。
趁空我又问巴图,“老巴,藤盾挡不住,想想别的办法。”
巴图没我情况好,他的藤盾被魔君拿去了,现在就靠一根玲珑棒挡毒水,也亏得他身手不错,算计的准,不偏不歪用棒头把袭来的毒水都接了下来。
听我问话,巴图冷笑起来,还特意把身子向我这边靠了靠,“建军,一会你机灵些,把藤盾也往我这边护一护,看我用暗器把这些败家马陆都砸死。”
我知道他说的暗器就该是玲珑棒附带的那些“头”,我应声点头还主动挡在巴图面前。
别看巴图嘴里说这些马陆败家,但照我看最败家的还是他,只要能被翻到的“头”,几乎都成了他的暗器。
在我印象里,暗器都不该太大,像飞镖、飞刀这类的,可巴图丢暗器却另有一番风味,什么锄头、铁锹、镰刀、钩子这类的,尤其他撇的还极准,次次都能砸到马陆脑袋上。
想想这些马陆也真挺憋屈的,运气好一点的死前还能报复般的对我们喷股毒水,运气差的当场就被砸的炸体而亡。
反正这洞穴里算是炸了锅,从我的角度出发,隔远看着洞穴内粉雾缭绕,诡异气氛十足。
十几只马陆就这样被巴图消灭了,这让我挺高兴,而让我郁闷的是,我身后石门的开启速度十分缓慢,我们与马陆的战斗都打完了,它才升起不到一尺的距离。
我本想坐地上歇会,但刚有这动作巴图就一把拉住了我。
我诧异的看着巴图,他却一指洞穴里跟我强调道,“建军,别松劲,敌人又来了。”
我心里好一阵无奈,心说这山真不该叫凤凰山,叫马陆山才对,毕竟山里一只凤凰都没有,马陆倒是挺多。
我一转话题又问起巴图,“老巴,你那还有多少“暗器”,够不够一会撇的?“
巴图翻翻背包一耸肩,“都被我撇光了。”
我皱起眉头,望着已经被撇出去的那些暗器,心说趁着还有时间我们倒可以去把暗器收集回来循环利用,可问题是这些暗器都沾了赤粉马陆的毒,我不知道自身皮肤跟这毒接触后会有什么后果。
我拿眼神询问巴图,那意思你还有别的招么?
还没等巴图答我,魔君倒是开口了,她拍着自己的裤带又指着巴图的那条说道,“把赤青颜色的粉末都挑出来,马陆吞食流焰,身子属阳性,而赤青颜色的蛊粉都是拿阴寒属性的虫蛊研磨而成的,一会咱们分头行动,哪里出现白雾就在哪里撒上赤青蛊粉,这样还能阻挡马陆片刻。”
我连说这办法好,而且他俩也没耽误,各自翻起裤带。
我不知道这赤青蛊粉有没有毒,反正当我握着一手粉末后发现手心凉飕飕的,还时不时有股凉意直入我心中。
但现在情况紧急,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等粉色烟雾散的差不多时,我们三人又回到洞穴正中心处,面向洞壁等待着。
没多久,洞壁上又喷起一股股的白雾,我们三急忙行动。
我发现赤青蛊粉真是马陆的克星,只要我对着喷白雾的缝隙洒上一丢丢,这白雾就瞬间消失。
刚开始我心里还挺谨慎,随后胆子就越来越大,甚至还把洒粉堵雾当成了一个乐趣。
也说这有意思的劲,这好好一个洞穴现在看来却有种漏壶的架势,这地方刚停止喷射白雾,那里又开始了,我们三人就好像是瓦工,对着洞穴来回添添补补。
这一次突然间在我旁边又喷起一股白雾,我发现这白雾喷的比之前遇到的要粗,而且雾中都隐隐带着粉色,我并没多想,仍是按照老办法拿出一丢赤青蛊粉撒了上去。
在蛊粉撒上的一瞬间,这白雾停止了喷射,可没多久白雾就再次出现,而且看架势比刚才还要猛烈。
我一下被这白雾弄出了脾气,心说可以嘛,别看马陆是毒虫,但也不乏倔脾气的货,既然你这虫子死活都想钻出来,那我就跟你较较真。
我又多抓些蛊粉再次对着缝隙洒上去,可无论我怎么洒,这白雾再没断过。
我察觉到不对劲,甚至隐隐觉得能喷这么粗白雾而且脾气还如此暴躁的马陆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