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说生物碱解释起来太复杂,一时半会都讲不完,他就简单告诉我,“生物碱能引起基因突变,就像新生儿多几个指头或长出两个鼻子这类的,而对于成年人也有致癌的风险。”
我被吓怕了,急忙出了屋找到厕所吐起来,甚至我连扣喉都用上了。
等我脸色苍白回来后,巴图嘿嘿笑着,“建军,你太胆小,少吃点没什么的。”
我摇摇头不信巴图这鬼话。
不过话说回来,经巴图这么一分析,我打心里认定这村就是美杜莎的老巢,至于这村里还有没替补美杜莎,这还有待我们进一步的考察。
巴图想了一个蔫坏的招儿,他说自己去查倒不如跟这傻药农套套话,这样既省时又省事。
晚上我俩在桌上就轮番敬酒,我和巴图酒量都不错,尤其酒桌这种场合,我以前都是常客,几轮下去这药农舌头就大了,就连看着我俩他都眼发直的嘿嘿傻笑。
也别说,这么一弄我俩还问出不少的有用信息。
这村里确实还有几个树人的存在,不过按药农的话讲,他们不把这叫树人病,都叫恶果,他们认为这些树人之所以能这样都是前世造的孽,今生来还的,而这些树人也都被可怜巴巴的关在一个笼子里,终日风吹雨淋,这叫还债。
我听力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心说这帮老封建迷信,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这些,美杜莎或许以前就是被关树人中的一员,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她逃出了村,但真要是这样的话,美杜莎没罪,罪的是你们这些愚昧的人。如果能及早把这些树人送到医院去治疗,如果杜绝养蛇喝这种所谓的抗毒药酒,那这一切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晚间入睡前,我和巴图悄悄商议,明天就找个借口离开此地,这事已经超出了捉妖的范畴,还是请政府出面找相关人事来处理才好些。
可我们算盘打得不错,但还是难逃一劫。
大晚上我睡得正香,突然间巴图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他把我摇醒后一指屋顶,“建军,快上房。”
我没明白巴图的意思,但看他一脸焦急样我知道出大事了,我急忙拉过一张桌子,踩着往房上爬。
我俩住的是个茅草屋,房顶就是草铺的,不结实,我扯了几下就拽出个洞来,之后我和巴图鱼贯的爬了上去。
等我站住身子一看,好家伙,周围全是火把,很明显,我俩被一群村民围攻了。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带头村民就是那个药农,他现在一点友善样都没有,反而吃牙咧嘴对我们喊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巴图还想狡辩,说我们就是坤名制药厂的采购员。
药农呸了一口,“巴图是吧?你少跟我打马虎眼,那朱老弟朱老叔的压根就没这人,我当时瞎编的,你还说你们不是骗子?”
我脑袋嗡了一下,心里把这看着憨厚的药农骂了一大通,没想到巴图耍滑,这药农就装傻,借着这由头把我俩给诓来了。
巴图很冷静,索性还蹲在房上,俯视着药农问道,“你想怎么样?”
药农一摆手,有人捧个锦盒出来,他一掀盒盖从里面抓出个蛇,对着我们比划着说道,“这是我们村的蛇王,要吸人血才行,你俩的上路饭都吃我两顿了,别有什么遗憾,下来给蛇王补补血吧,如果你们表演的好,我可以照顾一下,给你们留个全尸。”
我脸都白了,尤其看着架势,我们除非能长个翅膀,不然根本就逃不出去,甚至我都不由的想到,这村里压根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这帮人也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巴图倒是嘿嘿笑起来,“行啊,既然你们对我俩照顾这么周到,想的这么周全,那我俩也不反抗了,任你们处置吧。”
不过巴图话是这么说,可他动作却一点这方面意思都没有,趁着现在屋下村民没防备,巴图大鹏展翅般的跳了下去,而且他稳稳落在地上后几步就冲到了药农身边,一手扣住药农脖子另一手一把将蛇王拽了过来。
巴图的手劲力道很大,不仅药农想挣脱都挣脱不了,那蛇王更是扭了老半天也无法脱身。
有了药农当人质,这帮村民都不敢乱来,巴图对此还不满意,他把蛇王摁在了药农脖颈处并强硬的拧开了蛇王的嘴巴。
蛇王条件反射下嗤嗤的喷起了毒,整个毒全都留在了药农脖颈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