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和石鼠也这态度,尤其石鼠还特意瞪我一眼,那意思傻子才不穿呢。
我们拿出一字型的阵势鱼贯进了废墟口,巴图打头阵,我第二,尤其我还拿着火把特意给老巴照明。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路上遇到的景象了,反正全是蚂蚁的尸体,白蚁的、火焰蚁的,但明显火焰蚁的尸体比较少。
等我们快接近深潭时,巴图打手势让我们小心,毕竟这里还有黑洛克的魔爪。
可我对魔爪持悲观态度,别看它也是妖,但面对上古的火焰蚁,它明显不是一个层次的。
也真被我猜中了,深潭中飘着魔爪的尸体,而且还有大片食人鱼的尸体,它们身上都挂着密密麻麻的火焰蚁。
我对这上古妖虫的认识又提高了一个档次,心说看不出它们还会水,但随后我顺着目光往远处一看,发现刀疤脸还活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呆坐着,身边还堆放着一堆死鱼骨头。
我心里犯起了迷糊,我可不信刀疤脸跟火焰蚁有亲戚关系,能被这妖虫特殊照顾放过一把。
巴图倒说了一个可能出来,他认为刀疤脸是赶上好运气了,或许是火焰蚁灭了魔爪和食人鱼后正想对他下手时,外敌又入侵了,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别看刀疤脸成了痴呆,但打心里我还不想放过他,毕竟这爷们几次三番算计我们,而且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我人。
那些黑勇气都嚷嚷起来,波塔传话说刀疤脸前一阵祸害了黑部落就跑了,这些黑勇气寻找他很久了。
我对刀疤脸呸了一声,心说就你这点觉悟吧,竟然连土人都不放过。
我又问黑勇气打算用什么办法对付刀疤脸。
有个带头的黑勇士带话,按他们黑部落的规矩,刀疤脸该和那个坏巫师一样,拉去游街。
我明白坏巫师指的就是波塔部落逃出来的那个混蛋,只是对游街我还不太理解,心说按国内的做法,游街好像不是什么酷刑。
但这时巴图对我使个眼色,那意思让我别再问了,正事要紧。
我们也不再多言,直奔石山而去。
等到了石山附近,我终于发现了巴图说过的火焰蚁禁卫军,个头确实很大,尤其它们的颚都有身子二分之一那么长了,只是它们一个不剩全军覆没。
我感到万幸,心说真要被这东西咬住,光疼就能把我疼死。
随后我们聚在石山塌口处,巴图拿出一支燃烧的火把,对准塌口丢了进去。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试探一下塌口里的情况,到底这里面现在谁当家,是白蚁还是火焰蚁。
出乎我们意料的,没多久塌口里就爬出来一堆小个头的红蚁。
我没反应过来,心说这怎么回事?红蚂蚁怎么也参与进来了,而且这帮红蚂蚁压根也不是我们请来的援军。
巴图看出一丝苗头,对我们连声催促道,“快,咱们下去,这红蚂蚁是火焰蚁的崽子,蚁后身边没‘兵’了,咱们正好趁此机会把它消灭。”
我们四人急忙往里钻,可这剿穴的事不是人多就好,那些黑勇士只好无奈的守在塌口。
其实我现在心里挺震惊的,而且就事论事的讲,我还真挺佩服火焰蚁,先是食蚁兽,又是两个蚁群的陆续进攻,它们到最后竟然都撑了下来。
这石山底下是个大空洞,我们在一个岩石后面发现了火焰蚁的蚁后。
蚁后身上不仅没火焰般的红色,它还长得一副肉虫子样,正蠕动个身子产卵。
我乐了,心说你他妈还生啊,也不怕累死自己。
巴图举起枪对着蚁后,看样这就想终结这妖孽的生命。
我急忙大喊一声拦住他。
我倒没求情的意思,只是觉得跟巴图捉妖以来,这都快五年了,什么妖都是巴图灭的,我别看也是个捉妖元老,但手上却一点“妖血”都没沾,多少说不过去。
估计老天疼我,给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
我吆喝着大家退后,说让我亲手灭了此妖。
而且为了图爽,我特意准备了一个灭妖利器——我脚上穿的那双进了亚马逊就没洗过的臭鞋。
我脱下来还特意用手拍拍鞋底试试地道,觉得拍死蚁后不成问题。
也不能怪我太小家子气,反正这时我是激动坏了,心说看到没,这可是上古奇妖的首领,今天我老卢家祖坟冒青烟让我得此殊荣,这艰巨的使命一定不能有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