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跟巴图默契的一同走出犄角,托着枪指着矿车等它慢慢靠近。
我不知道巴图怎么能这么沉得住气,反正随着矿车越来越近,我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甚至我都时刻准备着凶手会从车厢里站起。
不过巴图预料的情况没有发生,这矿车的车厢也是空的,整个一无人车。
巴图对我打着手势,那意思既然如此,凶手一定在不远处。
我俩并排往前走,现在我敢肯定这矿井里除了我俩外,那个凶手也在,只是令我不解的是,凶手何为会提前暴漏自己,甚至还故意放出一辆矿车来。
尤其这凶手就好像跟我叫板似的,突然间铁轨又抖动起来,不久后又一辆矿车出现在我俩视线范围内。
我是彻底被弄迷糊了,尤其这辆在我俩眼皮底下经过的矿车还是空的,我问巴图,“老巴,你说凶手再玩什么花样。”
巴图皱眉想了想,“依我看只有一种解释,一会它攻击我们的时候不希望我俩有机会逃跑。”
我听愣了,心说真要被巴图这解释说中,那我们这次面对的妖它智商到底有多高?怎么这种阴狠的谋略都能想到呢?毕竟凭我个人印象,妖说白了就是动物的变异体,就算再聪明也聪明不到哪去。
我深吸几口气调整一下自己,排除杂念再次启程。
可我俩没走上几步道,突然的真个主干道上的灯全灭了。
我终于忍不住吓叫了起来,甚至还向巴图身边靠了过去。
巴图嘿嘿冷笑几声,“建军,咱俩这次来错了,很明显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咱俩不管不顾的硬闯进来,一点地利都不占。”
我也赞同的应了声,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建议巴图撤退。
巴图知道黑暗是我的弱项,他让我扯着他的衣角,跟在他后面。
其实就算巴图不这么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俩一前一后摸索的往后走。
到现在为止,我打心里还真有点不甘心,毕竟我俩一身胆气的下来一次,可连那鬼面凶手的照面都没打就被它耍了两次,这闷亏吃的有点憋屈。
不过我俩想退还真挺不容易,走了没多久,我身后就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
凶手正不紧不慢的缀着我俩。
这种被妖盯着的感觉让我很难受,我几次想举枪回头乱射一通但都被巴图劝住了。
他说“建军,这里是矿井,你一开枪的话整个矿井里回声不断,这会扰乱我的听力,反倒容易被凶手有机可乘。”
而且按图纸的记载,为了避免电线走火,主干道的电闸都是多控的,只要我们就近找到一个拉闸点,就能及时开启主干道上的电灯。
反正我就在这种极其恐慌的心里压力下,有惊无险的随着巴图赶到了一个拉闸点。
可当巴图摸索到电闸开关时,他气得叫唤一声,“这闸是坏的。”
我不知道电闸是坏的这句话怎么解释,毕竟我俩来时没注意这个细节,我心说有可能这电闸以前就是坏的,这种可能倒让我心里好受了,而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凶手抄近路来到这里把电闸破坏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不由悲观的想到,它正与我俩玩猫戏老鼠的把戏。
巴图也没以前那么有耐心,他拉着我加快了脚步,争取早点回到矿井出口处。
但我们还没走上多久,他又突然停了下来,甚至还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边。
想想我俩大老爷们在如此黑暗之中贴的这么近倒真有点“暧昧”的嫌疑,但现在我可笑不出来,甚至我还紧张兮兮的问巴图怎么了。
巴图拿枪胡乱的指着四周,不太肯定的说道,“建军,直觉告诉我,凶手就在咱俩的周围。”
要是别人说出这话我肯定以为他直觉出现了问题,毕竟我觉得周围一点异响都没有,可巴图这么说我倒真信,毕竟他不是一般战士。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把刀抽出来贴胸口放着,心说只要遇到意外,我保准刀枪一起上。
可我俩挤着紧张半天,凶手也没露面,甚至四周一直在静悄悄中沉默着。
“老巴,要不咱们跑吧。”我建议道。
巴图想了想说行,但他又强调道建军你先跑。
我知道巴图殿后的意思,但现在也不是争这个的时候,我暗地给自己鼓气后,抹黑撒腿狂奔。
不过我也真不是这块料,跑了几步就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巴图以为我出意外了,急忙问怎么了。
我说声没事就这要爬起来接着跑。
这时有个胳膊递了过来,我以为是巴图赶过来扶我,想也没想就拉上了。
随后我俩就狂奔开了,也别说,在这胳膊带动下,我跑的稳多了。
可这样大约跑上有十几步远的距离后,巴图的声音又在远处响了起来,“建军?”
我脑袋嗡的一声,心说巴图还在远处,那拉我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