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都跑起来准备要逃了,可被巴图一说又硬生生止了自己的念头,尤其看巴图边追边把裤带解了下来,我心里一下有谱了,心说原来他还留着后手,这裤带中一定藏着恐怖的妖虫。
我来了精神,拿出冲刺的速度追起来。
也说这妖王逃得太快,我和巴图直追到部队正门口,我俩与他之间的距离也没拉近多少。
现在的部队正门,那绝对是个摆设,站岗的警卫眼睛直勾勾的,就跟没了魂一般的成了个壳子。
那黑影一点没收阻拦的逃了出去。
巴图体力比我好,还是拿着冲刺般的速度跑着,可我却都快跑瘸了,甚至膝盖都隐隐疼死来。
我心说那妖王就算以后转行也不愁饭碗,当个贼绝对有前途。
我大体看一眼,知道黑影和巴图是奔着雁疆市郊去的,我就时走时跑的往那里赶。
其实我知道自己这次是个累赘,帮不上巴图什么忙,但做人要讲究个态度,心说哪怕赶过去后发现巴图已经把妖治服了我打个下手拿裤带绑个妖也行,或者悲观点的,巴图被妖弄死了,我过去偷偷收个尸这类的。
不过我还没走上多远,远处就开过来一个吉普车,尤其那车还故意用车灯晃我一下,有种让我站着别动的意思。
我心里挺纳闷,心说巴图追妖刚跑过去了,这怎么又多出来个吉普车呢?而且明显奔着我来的。
我遮着灯光站在原地等着,尤其心里也暗暗戒备着。
等吉普开到我身边后,车窗摇了下来,俊脸和巴图都坐在里面。
我看着他俩尤其是俊脸身上穿的衣服,瞬间明白了,合着妖王就是他。
“你怎么也来了?”我抢先问俊脸。
俊脸回我句说来话长,之后又催促般的招呼我上车。
吉普直奔雁疆市郊,在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民宅前停了下来,我们借着夜色偷偷钻了进去。
等我们各自坐好后,俊脸开口道,“上个月我也被墩儿叫到部队来,不过当晚我就发现异常提前撤了。”
我点点头,其实俊脸这话也验证了巴图前天的猜测,我们住进部队的头一晚,他就发现有个床位被俊脸睡过。
而且我又联想着初次见俊脸时他说的话,我明白他说的异常肯定就是士兵的互殴。
但想到这我也好奇,多问一嘴,“俊脸,你上次看到士兵互殴也像今天这场面么?整个部队都打‘群架’。”
俊脸很肯定的摇摇头,“没有,上次打架的只是几个人,这次的异变让我也挺吃惊,很明显他们被妖化的程度在加剧。”
我心里不由紧了一下,心说直隔了一个月,就从几个人演变成一部队人,这扩散速度可够快的。
而巴图又插嘴问道,“俊脸,这次你来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俊脸嗯了一声,从兜里掏出几张纸来,递给我俩。
我知道这一定又是检查报告这类的东西,我俩分着看起来,可我压根就看不懂上面说的什么,也怪这纸上的专业术语太强。
最后我也懒着去看,只等巴图看完说结果。
俊脸看出我的意思,索性先说了一句,“这报告分析的是一种**,是从上次抓去做脑电图的士兵鼻腔里挖出来的。”
我点头表示理解,而且我记得墩儿妖化前也有打喷嚏流怪鼻涕的现象。
巴图好久没说话,甚至拿着报告反复看了几遍。
“这什么东西,分泌物这么怪?”他问俊脸。
俊脸摇摇头,“确实很怪,而且那几个老学究还特意就此事商讨了半天,最后也只得出一个很不确定的结果来?”
巴图挺惊讶的咦了一声,“连那几个老不死都只能得出一个不确定的结果来么?”
我不知道他俩嘴里的老学究、老不死是何人,但照我分析肯定是大有来头,甚至极有可能是那个神秘地方的奇人异士。
俊脸接着又把老学究的结果解释给我俩听,“他们把这分泌物跟海底生物的做了对比,发现很像,而且据他们推测,能分泌这种怪东西的妖很可能来自于海洋深处。”
“海洋深处?”我低声念叨这个字,品着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其实自打巴图说过整个部队有种咸气之后,我就有过这次的妖来自于海洋的想法,只是苦无更多的证据证明这一切。
现在被俊脸这么一说,我又联系着墩儿妖化后的一系列举动,不由得了一个很大胆的结论出来——这妖是我们去海上捉妖时漏掉的一个隐患,事隔多年它竟强大到能登陆找我们麻烦来。
我望着巴图,说了自己的看法,“老巴,你说会不会是我们以前剿灭海底城时忽略了什么?”
其实我这想法很贴切实际,尤其是部队妖化前的征兆让我想起了鬼面龙。
可巴图却一点犹豫都没有的把我给否了,“建军,依我看,这次的妖跟魔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