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每走一会都会停下来捧一口水尝尝,倒不是说他有嗜血这类变态的怪癖,我明白,老巴是在品品这水里有没有毒。
不过每次巴图品完,都会跟我们做个安全的手势。
吕队长拿电筒对着里面直射一下,借着电筒光,我们发现不远处有个拐角。
这次我们谁也没主动问话,但都默契的一同看着巴图。
巴图仍是做个继续前行的手势,只是现在血水很混,被泥沙搅合的很乱。
为了防止妖猩藏在水中的可能,我们并成一排,把各自的家伙事都向前伸入水中。
我们这种推着武器走的做法很费力,但能防范妖猩的偷袭。
不过等我们小心的转过拐角后,看着前面是死胡同的场景时,我们都不由得愣了神。
这追击路上我是看的仔仔细细,途中一个岔口都没有,我不信妖猩会什么隐身法,能在我们五个活人面前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可事实摆在眼前,妖猩真的无缘无故消失了。
巴图打量着这死胡同,说出一个可能来,“大家都找找,这里一定有机关暗门。”
乍听巴图的话很可笑,这又不是古墓也不是海下葬点,怎么可能有机关的存在,但话说回来,这矿井一点也不必古墓的诡异劲差多少。
我们四下分工各自找起来,我现在拿的是一把铁锹,心说这种家伙事除了能铲土别的也干不了什么,索性我就对着洞壁乱铲起来。
我力气没少使,土也没少铲,脑门累的都是汗,可还是一无所获。
巴图看我越找越着急的样子,提醒了一句,“建军,悠着点来,你再这么铲下去暗门能不能找到不说,但这里保准能被你弄个塌陷出来。”
我对巴图做了个明白的手势,力气上也收敛了许多,这时远处一个警察突然哀叫了一声。
我们都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尤其现在的气氛更是无形中增加了一丝恐怖氛围。
不过看着这警察哀叫后就没其他危险,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甚至吕队长还拿出一种生气的口吻说道,“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警察痛苦的咧着嘴,指着脚下说道,“我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巴图最积极的先凑了过去,甚至还不管不顾的憋气蹲进水中。
罪魁祸首被找到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祸首竟然是块骨头。
我们冷不丁没反应过来,以为这是块人骨头呢,脸色都不自然起来。
我倒不对这骨头有什么害怕的心里,只是打心里觉得这妖猩到底杀了多少人?
而巴图仔细观察一番后很肯定的说道,“这不是人的骨头,是狐狸的。”
“狐狸?”我念叨一边后又问,“老巴,这里怎么出现狐狸了?你别说狐狸也喜欢挖矿。”
巴图没接话,反倒把这头骨递给我,之后他又憋气蹲入水中。
这次他在水中的时间要长一些,足足过了一分钟。
看着他又拿出一块婴儿头骨,我忍不住的又说道,“老巴,这次你怎么说?别说这也是狐狸骨头,只是这狐狸长得很奇葩而已。”
巴图仔细观察一会后仍是否定了我的观点,“建军,这次不是狐狸的,而是猴子的。”
“猴子?”我有些不可相信的吼道,“这里开过动物园么?怎么这么多动物尸骨。”
巴图又把猴子头骨递给我,尤其他嘴里还说了这么一句,“我有些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反正这里怪,巴图也怪,任谁问他他也不回答,就在那一蹲一起的捞起骨头来。
很快我双手拿不住了,尤其令我郁闷的是,老巴每次捞出来骨头不给别人专给我,我心说咱俩关系好也不能这么“照顾”吧。
最后我也不客气了,把这些恶心人的骨头分给了大家。
等巴图又弄出一块蛇骨后,他终于停止了打捞作业,对我们解释起来。
“大家看看这些骨头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看看自己手里这几块,又看看吕队长他们那些,心说真要实打实的讲,我还真想问巴图一句,这些骨头有什么共同之处么?明显都来自与不同动物身上的。
而吕队长他们也都没发现什么,一个个跟我一样一脸不解。
巴图自行从骨头里挑起来,我发现他翻出来的骨头都是动物尾椎部位。
我知道问题一定出在它们尾椎上,我瞪个眼睛看起来。
也别说,在来回对比看了几次后,我终于发现了它们的共同点。
它们尾椎上都有块凹陷的地方,虽然这凹陷处不明显,但还是被我细心找到。
“老巴。”我指着凹陷问,“你说的特别之处是这里么?”
巴图竖起大拇指赞我一下,之后又说,“记得那边化验报告么,妖猩也长了尾巴。”
我心说自己当然记得那报告,尤其还特别记得女法医笑我的声音,而经巴图这么一提示,又联系着降头术及魂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老巴,你是说妖猩也好,这些死去的动物也罢,它们中的魂蛊都附在它们尾椎上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