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也有这样的人,他们能在蓝星活得好好的,绝对是法治社会救了他们。
否则只要有一个人揍他,绝对会人揍,然后演变成群架。
陈三河脸色骤变,这么一个新人都敢不给自己面子,还让自己在其他人眼前丢脸,能忍才怪!
见这家伙油盐不进,只能盯着他的过失来说事,
“你少废话,你就说你迟到没迟到吧,说你几句怎么了?还懂不懂规矩,再怎么说我也是领导,你这没大小的,你爹妈就是这样教你的?真是没教养。”
江阳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骂他就算了,居然还骂他父母,这就性质变了。
“你的意思你是组长就比我们这些工人高贵咯?就可以踩在我们这些工人头上拉屎撒尿咯?”
“我倒是想去问问厂长,建国这么久,居然还有人在工厂里搞复辟。今天这事没完。”
丢下这话,江阳转身就想门外走,这事非得捅到厂长那里去,闹得越大越好。
“放你娘的p,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小子不要以为这样说你就没事,闹到哪里我都有理。”
陈三河也被江阳的话吓到了,真要坐实了,他丢工作都算轻的。
于是只能强装镇定,怒吼来安慰自己。
众人齐齐惊呼,没想到这新来的小子这么狠,陈三河的话肯定没这个意思,可更是被他给带进去了。
“这小子好厉害的一张嘴,这老陈完全落入下风。”
“活该,天天耀武扬威的,看谁都欠他100块钱似的。”
“这话没毛病,这狗东西就是欠收拾,要不是李副厂长看好他,早被收拾了。”
“嘘,小声点,科长过来了。”
王爱民本想上前劝诫,可见到远处来人,及时停住。
“怎么回事,这么吵闹,有这力气多弄点粮食回来,一个个闲的吗?”
“说来听听,怎么回事?”
李建业老远就听到采购科办公室内吵闹,这才走过来看看。
“李科长,这个小子不服管教,今天迟到了,我说了两句,居然敢顶嘴,还骂我,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陈三河见到自家的靠山来了,抢着哭诉。
完了还对江阳露出一抹不屑。“跟劳资玩,你也配?”
李建军看向江阳,眉头紧皱,问道:“江阳,你有什么话说?”
“李科长,我这正准备去找厂长呢,既然你来了,那我就给你说道说道。”
“我今天刚来上班,这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条狗就要站在我头上拉屎撒尿,我想问这是谁给的权利?”
“他又不是我的领导,我还得归他管不成?那是不是今天一组让我去东,二组让我去西,三组让我去北,四组让我去南,我是不是得劈成四瓣?”
“还有,他说我迟到就迟到了?就凭他一张嘴?还是因为他长得丑?”
“还有,这家伙说我没大没小,我想问问他比谁大,是我吗?我是工人阶级,意思这家伙比我阶级高呗,资本家?还是反Gm?”
“还有,他说我顶嘴,意思是不让人说话了?当现在还是封建时期呢?”
“李科长,你怎么看?”
江阳连珠炮一般的输出,让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特么一句话有那么多意思吗?
他们文化低,别骗人啊。
李建业别扭的看向陈三河,仿佛在问,“你说这种话了?”
陈三河哭丧着脸,他那话不是这意思啊,可这小子为什么就能安到他身上呢。
“看来李科长不知道如何解决,我还是去找厂长,找书记吧。”
这个时期,厂里最大的其实不是厂长,而是书记,不过一般的事情到厂长也就解决了。
真要闹到书记这里,那都会被严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