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无视贾家的闹剧,再次对着三大爷说道:“三大爷,赶紧找钱啊,别说我没捐哦。”
“江阳,你什么意思,捐4厘,我们上哪去给你找钱?”
“4厘不是钱吗?你易老狗是个绝户,留那么多钱干什么?你不是指望贾东旭给你养老么?现在不是该你表现的机会?”
“贾东旭这个废物连自己家人都养不起,你指望他给你养老?还要你这个师傅带着全家老小出来乞讨?等你老了,估计给你一个盆让你自生自灭吧?”
“你一个月99,随便漏一点都能把贾家喂饱,还惦记着院里这么多穷苦人家的吃食?你良心不会痛吗?”
“前院的赵婆婆,中院的郭大娘,后院的李大爷,哪一家不比贾家过得困难,你怎么好意思给贾家捐款?”
“你再看看贾张氏那个肥猪一般的模样,哪里像个缺少吃食的人,傻柱那个大傻子带回来的饭盒都喂狗了吗?”
“人家家里还有缝纫机,老贾的抚恤金还在压箱底呢,捐款?我捐你麻皮!”
江阳越说越气愤,手里的刀已经在桌面砍出好几个印字。
三个大爷已经退到一米外,警惕的盯着江阳,这小子可是会飞刀的。
“哼,一群渣渣。”
讲得自己口干舌燥,江阳才退回自己的位置。
一旁的许大茂凑上来,竖起一个大拇指,“江阳,你真是厉害,牛批。”
“确实,捐款也不该给贾家捐吧,这是贪心没够。”
“这易中海居然让大家给他养义子,过分。”
“哼,我反正不捐,我也没钱捐,自己家都吃不饱,喂饱了贾张氏来堵门骂街吗?”
“就是,互帮互助,贾家帮大家什么了?帮大家免费洗耳朵?”
......
易中海自然听到大家议论的声音,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尽了,看向江阳的眼神变得阴翳无比。
扫了一眼场内众人,转身往家走,头也不回。
易中海一走,聋老太太让一大妈扶着她往易家走去。
现场留下刘海中这个二大爷主持,可他没个主见的能干啥。
阎埠贵见状,摇摇头走上前,“咳咳,捐款全凭自愿,既然没人再捐,这次就这样了,散了吧。”
随着三大爷话音落下,贾张氏快速上前将捐款箱抱在怀里,剩下的人都是毛毛雨,关键的几家已经捐了,足足90块呢,顶贾东旭三个月的工资。
“哼,该死的江~~~江,不给捐款还捣乱,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
“还有那老绝户易中海,居然就给30,打发叫花子呢。”
贾张氏即使抱着钱,嘴里的污言秽语依旧不停往外喷。
江阳瞪了棒梗一眼,直接把他吓哭。
然后在许大茂的恭维下回到家里,这易中海完全就是自找的,给自己送情绪值。
“中海,你糊涂啊,今天怎么净干傻事呢?”
聋老太太见易中海萎靡的模样,不由出声训斥。
“干娘,我这次算是将脸丢尽了。”
“唉,明知道江阳是个刺头,大会你就不该找他来,在没有压服之前,你只需要将他隔离开来就行。其他居民还是很听话的。”
“对啊,这个江阳,以后就隔离他。还是干娘你聪明。”
“你呀,就是身在局中,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告诫你很多次了,遇事要淡定。”
易中海每一次听聋老太太讲大道理都感觉她高不可攀,每次都能给他新的感悟。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好久没吃红烧肉了,明天你让柱子给我做一份。”
“好的,明天就安排。”
聋老太太露出满意的笑容,点点头,转身向外走。心里嘀咕:“看来成果不错,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