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邹正达一拍大腿,“就是这种感觉!还是读过书的人懂得多啊,我刚刚正想说呢,就是死活想不出来用啥词。”
邹晨又和二伯父亲说了一会话,便回了自在居。便看到杜昭坐在走廊上正陪着小七和金兰在看书,杜昭一看到邹晨回来,便站了起来,从身边的水盆里拿起汗巾请邹晨净了手,然后又拿出一封信,“女郎!您的信。”
邹晨道了声谢,便伸手接过,原来是阿琦给她写的信,这一段邹晨忙着白糖作坊和羊毛作坊,几乎上没有空给他回信,短短四天他已经来了两次信。
“真是个麻烦的孩子!”邹晨摇摇头,状似无奈,然而她却没有发觉,一缕笑意从唇边不由自主的扩散开来。
“咱爹偷看你信了!”小七抬起头,狡黠的眨眨眼,“然后,我也跟着他看了,阿姊,琦哥哥的字写得真好看,我啥时也能写这么好看的字?”
邹晨呆愣了一下,从来没有见过偷看别人信还这么理直气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人,就连她爹私拆她信也是偷偷摸摸的,不敢当着她面呢。
“等你把自在居里的那个盛水大缸里的水染成了黑色,你的字就能写得好看了。”邹晨敷衍他道。
“哦!”小七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好象明白了什么。
于是,自在居的大缸遭难了,每天小七都是偷偷的把墨汁倒进去一点,然后过了几天他欢欢喜喜的来找邹晨,告诉她大缸的水已经变成了黑色,自己的字应该好看了吧。
气得邹晨照准他的屁股量了**掌,打得他哇哇乱叫。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