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马氏伸手将玻璃弹珠拿起放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又看了看松鹤居那大大的窗户,不相信的说道,“到时也给我盖这么大的窗户?那个,都给糊上这个玻璃?”
“是啊!”邹晨笑着点了点头,“到时这么大的窗户全放上透明的玻璃,那看着得多气派?”
马氏的脸上同时挤出好几朵**,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喛,喛,这可是宝贝啊,这一个珠子怕不得几贯几十贯,到时要是都给我弄成窗户,那这房子还不得上千贯啊?……”
邹晨回过头,看着家里的人,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是啊!祖母!”邹晨愉快的笑笑,“这样的宅子可是庄子里头一份呢,到时我们先给祖母安上玻璃,然后我们的宅子再安。您看可好?”
马氏听了这话,立刻点头乐呵呵的夸着子孙们孝顺。不仅她高兴,邹正义和朱氏的脸上也是笑开了花。这宅子盖好,那明显的是要给老太太的,给了老太太将来还不都是自己的?所以,邹正义下定了决心,以后老2老三叫干啥就干啥,保证指哪打哪,让打鸡绝不撵狗。
邹晨看到他们几人的表情,长出了一口气,在大旱前把家里这些不安定的因素全部都给处理好,也省得将来旱灾来了自己的大后方出了乱子。
就在一家乐融融一派祥和之际,突然一个护院慌里慌张的闯进了院子,嘴里大声喊着:“老家主,不好了,不好了!官兵,好多官兵来了,……”
“……”
屋里的人大吃一惊,急勿勿的走出了屋子。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