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庄的人一听被他们困在梅园里面的有知州和通判两位大老爷的衙内,吓的扔了农具四散奔逃,根本顾不得还留在梅园的莫家父子。就连那几个刚刚还大声喊着为莫大和侄子们报仇的几个堂兄弟也立刻噤了声,装作不认识来看热闹的模样,扛着农具就往家跑。
“你说什么?”邹秋华猛的从驴车上站了起来,大声尖叫,“哪个是知州的衙内?”
莫二驾着驴车,缩着脖子,哀声叹气道:“不知道哪个是知州的衙内,反正是几个衙内都挨打了。现如今知州发了怒,把大哥和两个侄子给扔到了牢里。”
“他欺负我家闺女……”邹秋华说到这里声音小了点,“就没个说道?”
莫二安慰她道,“大嫂,人家,人家就是亲了一口,没做啥出格的事,再说了,还醉着。唉,当时,也是莫诚莫语冲动了。要不然,哪能招惹上这麻烦啊,唉,要说啊,这谁都没错,……”
其实他真想说的则是,就你家闺女那样子,人家也看不上啊,要不是喝醉了,哪能亲你闺女那一口,你是没见到那位衙内那长相有多美,你闺女就是跟人提鞋也不配啊。其实,是你闺女赚便宜了,人家衙内吃大亏了!
然而,长嫂积威犹在,这话他只能在心里说说罢了。
邹秋华到家之后四处托人,可是别人一听她丈夫和儿子打了知州的衙内,哪里有一个敢为她出头的?都恨不得离她百丈远。
她实在无可奈何之下,想到了自己的弟弟,三弟是黄老爷的女婿,如果他肯帮自己,让黄老爷去求求知州,肯定可以把丈夫和儿子放出来啊。
想到这里她坐不住了,套上了驴车,准备了一些礼物,一路快马加鞭去了邹家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