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慢慢地走向南宫逸,双眸中的表情愈加的复杂,不过那份狂喜却不断的蔓延。
她走的很慢,似乎还带着一丝忧郁,隐着一些沉重,口中喃喃地说道:“翼儿,真的是你,你真的还活着呀。”
这才一个快步,迈到南宫逸的面前,双手也不由的紧紧地握住南宫逸的手,“翼儿,真的是你,母后等了你十一年了,老天有眼,终于让母后找到你了。”
南宫逸猛然僵滞,如此看来,她真的是思妃了,也就是太子的母后,但心中却有着更多的不解,遂沉声道:“你真的是思。。你真的是母后。”突然记起他现在的身份是太子,所以南宫逸急急地改了称呼。
女子的身躯猛然一滞,双眸中的狂喜也才快速地漫开,眼角也慢慢有点晶莹滑落,激动地说道:“真的是你,真是我的翼儿。”似乎这一刻,她心中才肯定了南宫逸。
而司马烈似乎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双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南宫逸看着面前的思妃,心中突然有些不忍,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太子,可是思妃为何会与司马烈在一起呢,当年,听说帝妃已经随先帝去了的呀,怎么可能好在宫中呢。
但是他却不能问出口,双眸微闪,扫过司马烈,难道是司马烈将思妃囚禁在了皇宫中,而现在让思妃来,可能也只是为了确认他的身份。
双眸一沉,南宫逸猛然将思妃扯到身后,双眸冷冷地望向司马烈,狠声道:“司马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现在要杀司马烈本来也是易如反掌,但是现在却有太多的事让他不解,所以为了太子,他也必须要把事情查清楚。
没想到司马烈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淡淡一笑,说道:“朕已经说过了,要将这星月国还给你,以后,你就是星月国的皇上了。”声音中并没有平日的狠绝,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惊讶的亲切。
南宫逸一楞,若说以前司马烈不杀他,是因为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份,但是现在有思妃的确认,按理说,司马烈应该不可能再怀疑了,为什么还要。。。。。
“司马烈,你不用再装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南宫逸再次恨声说道,这一次,他却是想要试试司马烈的心思。
司马烈看到南宫逸双眸的仇恨,身躯不由的微微一怔,遂有些沉痛地说道:“朕知道当年的确做错了,为了弥补当年的错,所以朕决定将这皇位让给你。”
“哈哈......”南宫逸猛然放声大笑,“司马烈,你不觉得这太可笑了吗?”双眸随即一寒,冷声道:“好,若你真的想要弥补,那就让我杀了你,替父王报仇。”
说话间,南宫逸猛然抽出身上的剑,狠很地向着司马烈刺去。
“不要......”思妃猛然拦在南宫逸的面前,急急地说道:“不要,你不能杀他。”
南宫逸猛然一滞,难以置信地望向思妃,“你为何要拦着我,他作恶多端,鱼肉百姓,你竟然还护着他,难道你不想为父王报仇,难道你想让父王死不瞑目吗?”
思妃的双眸中划过深深的伤痛,直直地望向南宫逸,沉痛地说道:“是,他作恶多端,鱼肉百姓,天下所有的人都恨不得将他碎石万段,母后也想,但是独独你不能。”
南宫逸一楞,双眸不解地望向思妃,“他杀死父王,夺我江山,最应该杀他的就是我,母后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说完,双眸再次恨恨地望着司马烈,剑也不由的再次刺近。
“不,不行。”思妃再次的惊呼。
南宫逸的剑不由的停住,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行,难道母后忘记了父王是怎么死的了吗?”
思妃微微闭起双眸,再次睁开时,双眸中仍旧是那深深的伤痛,“翼儿,你真的不能杀他,因为他才是你的亲生父亲。’思妃的声音中有着太多的沉重不忍,却也有着太多的无奈,这一点,是睡都不能改变的,所以不过司马烈做了什么,别人都可以杀他,就独独翼儿不能。
她知道这么多年,翼儿一定心心念念地都是要为先王报仇,杀死司马烈,今天,她告诉他这样的事实,对他而言,是多么沉重的事情,但是她总不能看着他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