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问,反正这里只有两个人——除了还有个长的好象钟楼怪人一般丑陋,且又聋又哑的家伙以外——只要开口说话,对象必定是对方。
“恩!”老头头都不抬,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理解正确。
虽然说是不打算出卖黄毛的小秘密,但也不代表老头如何对他另眼相看,特殊照顾。
按赎罪者的规矩,该怎么办一点折扣都不打。
黄毛在这里的赎罪劳动其实就是修复破损的武器。
对于这样的劳动他实在很郁闷。
这都什么年代了,飞机大炮原子弹都有了这些家伙居然还在用那么原始的东西。
如果说他们也是拥有空间内那相似的,可以媲美科技的武技也还可以理解,可明明只是寻常的水平,一梭子就能扫倒一排人的冲锋。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不过也可能纯粹就是为了折磨黄毛这样的犯人。
刀口崩缺破损的地方需要反反复复细细的锤打才能恢复原貌,这实在是个体力活。
而且每天不是说修补一把两把破刀,常常是有一筐的“垃圾”等着黄毛,干不完的话没饭吃没觉睡,黄毛曾经两天三夜没合眼睛,直接累到昏死过去。
“力由脚至腰至肩至腕,最后由指至锤。”
黄毛口中念念有词,不是什么武功口诀,只是老头所教的运锤打铁的发力技巧,学不会这个的话,黄毛每天就都不用睡觉了。
也许资质高的人可以很快掌握,但对于黄毛来说,这实在是项艰巨的任务。
纵使已经练习了二十天,可离完全掌握还有好远的距离,而且时常还有意外发生——“铛!”,一把大豁口的弯刀在黄毛力大而不当的敲击下爽快的断成了两截。
老头探身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你今晚不用想睡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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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间里传出了黄毛凄厉的惨叫,不远处的白布头听在耳里,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