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令的区域,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或许早先真的应该采取高级捕猎方式的,这次真的是托大了。
“哦哦,他们这么快就发现了。
看来你的法阵也不怎么样嘛!鬼挡墙的效果比我家深罪的差多了!”数公里以外的高处,白壳刻依旧叼着他那巨大的雪茄,双手插着裤包,不无讽刺的对身边的人说道。
“术有专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带墨镜的龙帅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竟然也有几分深沉的味道“法阵一途本来就耗时间。
时间不够摆出来的东西效果当然要打折扣。”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赌王右手持雪茄生生的在左手掌心按熄,他转头看着龙帅,眼睛里浮起名为狂热的情感“与你好好赌一场一直都是我的夙愿!无论地球还是空间我都已经找不到对手,而你的推算能力也已经登峰造极。
我一直想知道,如果站在赌场上,你和我到底谁才更高一筹。”
“我只是个复制品,就算你能赌赢我也代表不了什么。”
龙帅说的有些黯淡。
“错!这意义对我来说非常之大!”白壳刻丝毫不为所动“只有踩着你的尸体我才能更有把握的去决战真正的龙帅。
不用多说什么了,更别想敷衍我。
别忘了,你已经和我签了契约,你的赌注可是那个姓林的女人生命,如果输了,死的可不是你!”“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怪的威胁!”龙帅微微苦笑,也只有陪白壳刻原地坐下。
“我不想跟你赌运气,只和你比算计!”白壳刻是个真正的赌鬼,赌到他这个地步,赌的目的与其说是求胜还不如说是在求败“上次任务我曾和你们的人赌过一把十七张梭哈,这次不如我们俩还赌这个!”说起那个S市女赌侠白壳刻不禁翘了一下嘴角“她在60多把以后才大概弄明白了这个游戏的门道,我很有兴趣知道,你能否在10把之内找到真正的必胜法!”十七张梭哈,基本规则与普通梭哈相同。
即每人发五张扑克组合比大小,一对
游戏的流程是这样,双方各拥有一百枚筹码。
开局后先每人发五张牌,然后双方支付场地费,一枚筹码,这是将剔出局外的,无论赛事如何,都不可能再返回赛者手中。
然后由上局输掉的一方叫注,对方可选择跟注,加注和弃牌。
接着双方轮流切牌,再由叫注一方首先选择换牌数量,即可用手中认为无用的牌,来换取剩下七张牌中的一些。
可以一张不换,也可以五张都换。
然后轮到对方换牌,当然,如果前者已经换了五张,那么后者最多就只能换两张了!接着由之前下注者再叫注,流程同前,最后开牌比大小。
以筹码先尽者为败,并且为了保证游戏的公正,以防有人在牌上做暗记,每局都将使用新牌。
这次没有G先生来发牌,但还有林倩可以做主持。
只是漂亮的女秘书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似乎丝毫没意识到这一局的结果关系着自己的性命。
“嘿,美女”龙帅觉得有必要给她提点神“你觉得你青弟的‘棍法’怎么样?”“啊?还行,不错吧,挺硬朗的。”
林倩顺口回答,一来是还没回过神,二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当着敌人的面谈论这些内部事件。
但话一出口就知道糟了,不是问题有什么不对,而是问问题的人正一脸的贱笑看着自己,眉眼间全是那种只有男人才能拥有的猥亵。
显然他问话的原意此棍并非彼棍。
他也不是在关心青奋的武器,只是在用一个很荤的笑话捉弄自己。
林倩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思维为什么会那么快,甚至连白壳刻都是看到自己发窘以后才琢磨过味来,继而也浮起了很男人的笑容。
林倩很大方,但并非很“开放”,这样的玩笑她无法当做一阵清风吹过,满脸红晕的女人羞怒之下掏出一个黑色小盒子,随即将还在为自己恶作剧得卖的某人电成了滚地螃蟹。
白壳刻从头到尾都只在一边静观,大概在他看来,一个集中精神的发牌员比一个为某人跑神的女孩更有利于自己的赌局吧。
一个鬼灵很不和适宜的飘了进来向白壳刻传达着某种信息。
白壳刻一皱眉毛,随即挥手让那鬼灵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