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拉突然冷笑了起来“他们这样的组团简直就是指着所有人的鼻子大叫——我们将来要干掉你们全部!就连首三团都不敢想的事竟然还真有人敢做!莫非真当其他的团队都是死人吗?既然如此我就奉陪到底,别说死几个新人,就算这次我们要死掉一半的主力,也要在这里杀光他们!”闭着眼睛的队长狠狠捏碎了手里的一个玻璃小球。
远处,正在舔着指甲上鲜血的蝙蝠怪黑斯手腕上的玻璃球突然碎裂了。
‘“嘎嘎,游戏终于要开始了吗?”黑斯发出一阵难听的怪笑“妮拉这个女人**床下都不错,就是杀人的时候太婆妈了!恩,要不,这次连她一起宰掉?哦,还是不行!恐怕我被宰掉的几率会大些!这样的话,这次还是只能拿那个倒霉团队打牙祭了。
嘎嘎,用铁丝的长腿帅妞,我来了!”尝完方圆百里“当地口味”的蝙蝠怪张大翅膀飞向半空,留下了身后的废墟以及其间无数残缺不全的尸体。
飞机上,只是失血的黄毛第一个脱离了昏迷者的行列。
睁开眼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飞机舱。
“我还活着?”他按着脑袋坐起身来“新人都保下了吧?”“三个人你都保下来了。”
第一个回答的是章刑“虽然那个女的因为生命衰竭最后还是死了,不过你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很好了!”黄毛有点失落,又有点有释重负的点点头,随即才发现旁边躺了一地的人。
他和罗伯特接战的时候刚是龙帅掉水里的时候,从眼镜中计开始陆双双就没再把图象往他那传,之后生死相博的他甚至都没听到戴礼的死讯。
直到眼前发现了才大吃一惊。
章刑略略给他解释了几句,但没说是眼镜的缘故。
只是这样一说的话,黄毛也没多的话好说了。
在他的人生观中,彼此争斗你死我活,实在没什么个人仇恨可言。
不同于悟能杀师傅,戴礼的死他觉得怪不到机器人的头上。
“你的任务也完成的不错啊!”段菲梢一检查,宣布他没事了之后,黄毛第一个坐到了眼镜身边。
他战斗之前看到的最后景象是眼镜的火元*拥抱对方的傀儡师,理所当然的他现在最有兴趣知道的就是眼镜获得了多少奖励点。
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啊!这句话在眼镜听到简直就是讽刺到家了,可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心话,这样反而让他无地自容。
什么时候,眼前的这个小混混般的家伙已经和自己互调位置了吗?那个成天该被数落,指责,一身毛病的人已经换成自己了吗?“恩,你的任务也干的很好啊!那傀儡师有替死术,又复活了呢。
我没得到奖励点。”
眼镜尽量平静的说。
大家都给自己打掩护,意思非常明白。
眼镜不比黄毛,对于这些人用行动表达的语言他“听”的很清楚。
戴礼已经死亡,损失已经造成,与其为了过去再折损现在,不如把它当成一次学费。
而团队为这么重的学费买了单,除了那无声的惩罚之外,更多的,是期待眼镜将来的成长与表现。
这就和一个非常有能力的经理因为一时疏忽而导致公司损失,公司不降反升他的职一样的道理——为了不让已交的“学费”变成水漂。
无论是眼镜还是那个经理,对这样的处置都是只有感动,觉得非有誓死效力不能回报。
纵然他们明知背后的原因,但那也是基于上级对自己能力的肯定及期望。
当然,眼镜内心深处也有反过来令他冷汗直冒的想法,如果同样或类似的错误再在自己手里发生一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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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绝非什么惩罚就能了事了!黄毛察言观色的能力一向很差,而且似乎他也没有在这方面前进的意思,还在滔滔不绝的给眼镜讲述自己单挑罗伯特,九死一生,最终坚持到后援到来的故事。
“对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的金钟罩左手的位置被砍开了一条破绽,你知道怎么样才能重新修复吗?”有事不知问眼镜,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只是,现在的眼镜实在没心情来思考。
“哦,恩,那个,等回空间看看主神能不能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