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要是有坏人故意套你的话,想从你这个小孩子这里得到有利于他的消息,你若是就此上当的话岂不是要吃大亏?”“哦,儿子明白了,以后这样关于想不想做皇帝的话,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说起,不然会找来大麻烦的。
可是,额娘,儿子要怎么样才能分清究竟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东青疑惑着问道。
我想了想该如何解释能够让孩子大概听明白,毕竟这个问题实在太难说一个孩子,就算是我这样活到了二十几岁的大人,的桥比年轻人走过的路都多的老者,也未必都能够辨清一起是非善恶。
毕竟这世上,悬崖峭壁,狂风巨浪都不算最险,最险的莫过于深不可测的人心。
“嗯……这个世上的好人坏人,并不像戏台上那样,涂抹着红脸白脸,一眼就可以从脸谱上分辨出来的。
有时候就连一个聪明的大人也未必全部能够分得清究竟谁是诚实君子,谁是包藏祸心。
而且好人和坏人都是相对于你自己的利害关系而论的,比如与你为敌的人,那么他的敌人就可以成为你的朋友,成为你的联盟。
而且好人也会变成坏人,坏人也会改恶从善做会好人……所以说呢,要想大概弄清楚这些,必须要经过多年的历练,要靠经验的累积,才能够勉强做到。
你现在还实在太小。
等你长大了,吃过亏,栽过跟头,就能渐渐明白了。”
我实在不知道这一番话东青究竟能够听明白多少,但是已经实在想不出如何能够将这个道理解释得更加通俗易懂,让一个孩童能够完全理解。
“可是儿子从记事起已经不知道栽过多少个跟头了,却为何还是不能分辨出好人坏人呢?”东青用稚嫩地声音认真地问道。
我又一次汗颜无语了,这。
这可叫我怎么解释才好?“额娘说的那个栽跟头和你走路时摔跤是不一样的……”东青忽然打断了我的话头。
带着得逞似的笑容得意道:“哈哈哈。
额娘也上儿子的当啦!儿子怎么会不知道这中间的区别呢?走路时栽跟头会让人记住手脚的疼痛,所以以后走路更加小心;而额娘所说地那个‘栽跟头’地意思是不小心吃了亏上了当,受了坏人地欺骗,所以才会格外注意。
就像我在书本上看到的那句话——吃一堑长一智,我昨天刚刚问过师傅才弄明白的。”
我不禁失笑,想不到自己竟然被自己年幼的儿子给好好地戏弄了一番,不知道是自己头脑简单呢还是过于低估了这孩子的智慧?“我的儿子还真是聪明啊。
看来我以后可绝对不能小看于你啦。”
“可是既然儿子是个聪明的孩子,却为什么一直搞不懂一个问题呢?”“哦?什么问题,说给额娘听听,看看究竟有多么难,有没有难道额娘也回答不上来地地步?”东青装模作样地,故意模仿着方才我的警惕模样,四处观望了一番,这才小声问道:“额娘。
为什么我阿玛不自己当皇帝呢?只要他当了皇帝。
那么儿子将来不久也可以当皇帝了吗?”我这一次更加愕然而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毕竟这个问题如果认真解释来,恐怕是他这个小孩子根本无法理解的;更何况我在现代的时候。
人们既便是研读历史,也照样为这个问题而疑惑不解、争论不休。
然而这其中原委,也只有我阴差阳错回到古代,来到多尔衮这个当事人身边并且参与其中才能得悉清楚。
但是这个问题我虽然明白,却不方便对东青直接讲出。
于是我只得错开话题,避重就轻地回答道:“你现在还不知道,当皇帝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威风凛凛,然而辛苦操劳的时候你却无从目睹,所以说未必每个皇帝都很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