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位先生,您就是此舍的主人吗?”我微笑着,语气柔和地问道。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我们旁边,眼睛里带着欣赏和满意地喜色,感慨道:“一年啦,总算有合适地下句了,不容易啊!……”说到这里时,他的脸色忽然一变,然后犹疑着转头问我:“不知夫人此番将欲去往何处?”我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于是照实回答:“盛京。”
老者又转头望了望门柱上的诗句,缓缓道:“恕老朽冒昧直言,夫人此去,必然凶险,甚至难以保住性命。”
“什么?”多铎先是一惊,接着愠怒,“你是算命地还是看相的,怎么能凭空就咒人丧命呢?”我伸手拉住多铎,生怕他在光火之下殴伤了这位语出惊人的老者。
不过自己心底也好生诧异,于是疑惑不解地问道:“先生何出此言?你我素昧平生,想来也不至于心怀他意吧!”老者倒是不以为意,而是将这首诗重新念了一遍:“玄机就出在这首诗里,‘韶华消减霜满头,此去花香总归消;不若玉匣收陨瓣,一抷净土掩风流。
’初一看,觉得夫人方才补上的这后一句意味深长,心境淡泊,实乃绝妙好辞,因此老朽才忍不住出来感慨一番。
可是再次细细品读,就忽而发现此诗中暗含凶兆啊!”听到他这般解释,我和多铎不约而同地抬眼重新审视这首诗,看看究竟有什么凶兆。
在老者的指点下,轻声地念了出来:“此去、归、土……香、消、玉、陨……”我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这回果真吓个不轻,瞪大了眼睛再次察看了一番,没错,这诗里确实是正好包含这八个字。
本来上一句中这几个字眼还没什么,然而被我意趣盎然地补上了后一句之后,就刚好凑全这暗示凶险的字句了。
尽管暗暗心惊,懊悔不迭,然而我仍然保持镇定,摇着头否定道:“我看纯粹是巧合而已,若不是仔细地寻词摘字,如何能拼凑出这样的凶谶来?”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