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悦了,“这么久没见到儿子,你不但很少说一些惦念关心的话,而且还这么沉稳笃定,你果然就那么放心吗?”“咳,瞧你认真的,我不关心谁还能不关心咱们的儿子?他可是我唯一的血脉,我疼爱他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漠不关心?”多尔衮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冷面孔毛病又犯了,于是赶忙弥补着,“这样吧,我写封信回去,叫他们给东青增加些侍卫,加强王府的守卫;再写封信给萨日格,等东青回府之后将他看紧一些,不准他私自出去游玩。
还要让祁充格汇报汇报最近东青的课业进程,让他督导得严格一些。”
说着,便披上衣衫下了地,来到书案前坐下,开始研墨。
我赶忙过去帮他磨墨铺纸,看着他提起笔来在纸张上一行一行地写下这些需要叮嘱的话。
他的满文书法功底深厚,相当优美,每一个笔画都像最好的示范,每一个拖笔都异常飘逸,而整体文字却架构严谨,这也是满文与汉文书写起来的明显差别。
这两封写完之后,又换上新的纸,这次用的是我看不懂的蒙古文,因为萨日格和大玉儿一样,都只通蒙古文,不认识汉字和满文。
等每张信纸全部晾干之后,我将它们分别装入不同的信封,题上不同的收信人名字,连夜叫人送走,这才稍稍安心。
刚迷迷糊糊地打了一个瞌睡,天就大亮了,我伸手一摸,枕边空荡,多尔衮已经起身上朝去了。
我心事重重,睡意渐渐消散,于是翻身坐起。
夏日的太阳总是升得特别早,不知名的鸟儿在窗外婉转地鸣啼着,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似乎这世间万物都是美好而祥和的,昨天噩梦的阴霾已经散去了大半。
我冲外面招唤了一声:“来人哪!”很快有太监在门外恭敬地询问着:“福晋有何吩咐?”在暖洋洋的阳光照耀下,我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吩咐道:“你去传太医过来!”,而后顿了顿,补充道:“不要惊动别人。”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