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会也赞同多铎地看法,“奴才也觉得,礼亲王对朝政方面已经没有半点野心了,况且他地儿孙们大多都站在摄政王这一边,手里没有兵将,难道还能应太后之请,放任郑亲王他们带兵进来大行杀戮?况且席间几乎是在京所有大臣,总不能……”我冷笑一声,“难说啊,越是表面上看起来不可能发生的事,就越是会出人意料地发生,而且实施之后的胜算就越大。
你们都是带兵打仗地人,出奇兵而制胜,为[兵法]之‘胜战计’,属于上等计策,太后与郑亲王均是老谋深算之辈,岂能想不到这一点?”两个男人顿时脸色凝重起来,“若真是如此,那么我等岂不是陷入了绝大的陷阱?”“太后如果是个聪明人,自然会选择这一计策的,你们一个人两个人可以借故不去,然而其他人,还有你们的手下将领和官员们如何能不去?只要你们去了,就会被一网打尽,除非全部都不去,这样一来,就等于公开翻脸了,万一是咱们多心,此宴本是太平宴呢?”我感叹着,“太后此计确实高明无比啊!”……黄昏时分,我悄然地潜回了摄政王府。
为了避免被王府周围的探子们发现,我直接去了闹市区,找到我和李淏用来暗中联系的绸缎店铺,然后化妆成送布匹的伙计模样,混在几人之中,由他们向守卫在门口的侍卫们悄悄地递了腰牌,这才顺利地进入了自己的家。
由于这次回来几乎不能让自己府上除了绝对亲信之外的任何人知晓,所以我绕道而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阿正在整理房间,看到我这身装束进门,先是吓了一跳,等看清我的面目之后,顿时又惊又喜,“小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看到她激动地模样,我知道她也很惦念我,毕竟我们主仆多年,我对她从来也不颐指气使的,所以颇有情谊,因此她对于我的突然出现,的确是惊喜万分的。
“我是悄悄回来的,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我笑了笑,说道。
她赶快过来要搀扶我坐下休息,我摆了摆手,“算啦,我不累,用不着休息。
这次我是有紧急要事才偷着回来的,所以也不能在此久留。
对了,东现在还好吧?”“格格很是安好,偶尔也会抱怨说王爷和小姐还不回来看她,她睡觉的时候想念你们想得直掉眼泪,念叨着‘阿玛和额娘是不是不要东了,哥哥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每次奴婢都得抚慰好久才能睡觉……”阿说到这里时,眼眶开始发红。
我听到这里,心头一酸,泪水已经悄然地涌了出来。
我很想立即招东过来,看看她大喜过望的模样,看着她张开双臂扑到我的怀里,用稚嫩的童音呼唤着我,冲我撒娇,痛痛快快地宣泄一场,把这几个月来的委屈和思念之情倾诉一遍。
我也可以紧紧地搂着我的女儿,亲吻着她的小脸,柔声地抚慰着,拍抚着,瞧着她甜蜜地进入梦乡……温热的眼泪迅速地滑落到嘴角,咸咸涩涩的。
我伸手擦拭着,叹息一声,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我对不起孩子啊!”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