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济格的大女儿和二女儿都已出嫁,年龄合适的三女儿也刚刚许亲,至于四女儿,就是那个明珠暗恋着的四格格倒是头脑聪慧,相貌可人,恰好合适。
只不过我出于私心,不希望破坏了这桩美满姻缘,更不希望就此令大才子纳兰性德在历史长河中没有出现的机会。
所以,我只好说,我以前答应过明珠,要把四格格留着配给他,毕竟一国之母不能食言,多尔只好笑笑作罢了。
顺便,还揶揄几句,“听说做媒人撮合夫妻是很积累福德的事情,你我多做这等善事,说不定能福禄绵长呢。”
于是公主人选只好在多铎的女儿里挑选了。
他的大女儿已经出嫁两年,目前符合条件的也只有他的二女儿了。
多铎家的二格格和多尼一母同胞,都是来自科尔沁的大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所出,今年刚满十三岁,活泼俏丽,是个聪明机灵的女孩,看来也只有她最为合适了。
我们商议好之后,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多铎。
多铎当然不愿意将女儿远嫁朝鲜,更不愿意给他一贯看不顺眼的李淏当岳父。
只不过胳膊扭不过大腿,多尔衮以国事为由一番劝说,再威胁,如果不同意就将二格格远嫁喀尔喀——要知道那个部族麻烦事很多,经常和朝廷不对付,搞不好闹出点叛乱什么的,女儿嫁去那里肯定日子不好过。
无奈之下。
多铎只好勉强答应了。
我觉得这事儿似乎有些对不起多铎。
他为我着想,去做违背自己意愿地事情,一番周旋暂时稳定了朝鲜和大清之间的紧张局面。
到头来,不但没有半点好处,还搭上自己的女儿给“情敌”做老婆,肯定要郁闷个半死了。
见我投来求助的目光,多尔衮虽然不可能猜想到原委,却也知道我想为多铎争取点利益。
于是很慷慨大方地保证。
可以私下地运作一下。
叫李淏多送点聘礼来。
至于女儿的嫁妆。
就由他全包了,不要多铎掏一个子儿。
另外,还让多铎去马厩里看看蒙古亲王们新送来的骏马,限定两匹,可以随意挑选。
这下,多铎总算无话可说了,毕竟折算起来。
这可是数万两银子的好处。
现在入关才两年,到处征战的,稼,耗费银子无数。
别说国库里空荡荡,就算他们也不见有多少闲钱,刚刚圈好地地还没等到开春耕种,去年地收成也充作军饷用得差不多,大家几乎都是勒紧裤带度日。
所以这笔财富对他来说也是不小地进项。
只不过他压根儿就不是一个爱财的人。
所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毫不领情,“我还没穷到卖女儿赚银子的地步呢,还让朝鲜人暗地里笑我贪钱。
些许嫁妆,我自个儿准备就是,保证不会丢了大清的脸面。
至于御马嘛,我就却之不恭了,选两匹好的,没事儿去野外跑跑马也不错的。
最好呢,叫李淏在国内选上十个八个美女来,只要美貌不要身份,平民的女儿就成。
我还正愁着府里也没有新地女人玩实在太腻歪,你又不让我在八旗人家里选秀女,也只好这样了。
怎么样,你看成不成?”看他说话的态度,不像是开玩笑,于是我担心起来。
朝鲜民风的保守比明朝还要厉害,凡是未出阁的女子都从小随身佩戴银妆刀,一来防身,二来在无法抵抗污辱的时候用来自尽。
可见女子护贞之烈。
若按照他的说法在朝鲜民间广选美女,还不得弄得鸡飞狗跳,到处都是投井上吊的?这样做实在是有伤忠厚。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正想给他泼盆冷水,一旁的多尔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于是我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
多尔衮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笑道:“这个还用得着搞这么大声势吗?只要福晋们不超过十人地定额,也不要从八旗人家里挑选,不向蒙古亲王们强行索要,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