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立即答应了一声,像小燕子一样,轻快的飞奔进来,到了我面前,像模像样的给我福了一福,然后来到多铎的身旁,坐下,仍然好奇的盯着我看,一点也没有胆怯的意思我很诧异,因为我明明听到女孩刚才管多铎叫了一声“阿玛”,可我不记得多铎有这样一个女儿呀,“这是”“你忘记了?她就是我们前年回盛京途中,在辽河边上捡到的那个孩子,你不是还抱了她一路,咱俩还冒充她的父母,后来给安顿在何洛会家了吗?”我拍了拍额头,恍然道:噢,原来她是两年多没见,都长这么大了,你什么时候把她收养来的?”多铎颇为宠爱的摸了摸女孩那白嫩嫩的脸蛋,笑道:“我去何洛会家教他几个儿子射箭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见这孩子极是可爱,人又活泼大方,和我颇为亲近,一高兴,就把她带回来了,还是淑兰入府的时候了。”
我看着女孩,也觉得她挺招人喜欢的,于是忍不住道:“早知道这样,我肯定早你之前把她收养了,好陪伴东海玩耍。
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我看东海好像很喜欢她呢。”
说话间,只见东海已经在后面流着口水牵扯着她的小辫子玩耍了。
女孩撅起嘴巴来,故意做出所以的模样,和东海嬉戏起来,两人都咯咯的笑个不停。
“呵呵,不好意思被我抢先了,现在她叫我阿玛,你抢都抢不走了。”
“那可未必!谁说我抢不走的?等人养她到十二三岁,瞧着东海要是喜欢她,我就叫她进宫给东海当嫔妃,到了还是我家的,哈哈哈”我调侃道。
多铎只好做愁眉苦脸状,唉声叹气,“唉,没办法,你就是那观音菩萨,我就是地狱小鬼,哪里能斗得过你?”笑罢,我问道:“对了,你给她取名字了吗?叫什么?”“取了,叫固尔玛慧。”
“固尔玛慧?”我愣了,这个句子是满语里兔子的意思,没想到多铎会给她这样的一个汉人家的女儿取名这样的名字。
多铎当然看出了我的疑问,于是解释道:“你瞧她,又白又胖又可爱,活泼的像个小白兔,叫这个名字不就正好合适?”我想想也是,点点头,“唔,这个名字确实很好,换成我还真想不出呢。”
说话呢,只见固尔玛慧踩着小椅子,爬到临窗的刀剑架前,伸出小手,好奇而认真的抚摸着那柄佩刀的鲨鱼皮刀鞘,还有刀柄上的花纹。
“呃,别伤着”我有些担心,正想起身将孩子抱下来,多铎在旁边笑道:“没关系的,她这么点力气还抽不出来。
这孩子,别看她年纪小,却格外喜欢刀剑弓弩之类的,没事就爱摆弄着玩,我也就由她去了。”
“呵,可惜生成一个女子,若是男人,长大了说不定是个勇武善战的勇士呢。”
我心想这女孩的爱好还真是特别,于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不过,在视线经过佩刀的时候,我瞧着有点熟悉,仔细一看,只见刀柄上用满文刻了两个字,翻译成汉文,就是“砺霜”。
我的心突地一跳,事情过去了许久。
我竟然渐渐遗忘了。
如同放在连续不断的拨放一幕电影的片断一样,眼前似乎浮现出了我和多铎当年回盛京中的暧昧。
杀掉固尔玛慧一家十多口时候的血腥,扬州城墙上多铎洒落在我肩头上的泪水,卢沟桥附近时,他持着此刀立誓时地庄重,还有多尔衮将此发刀送予他时,那隐含深意的笑容正走神间,固尔玛慧转过头来,朝着多铎露出灿烂如花的笑容来,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纯真和无邪,两个深深的小酒窝颇为可爱。
这是她杀父灭门的仇人,可她却丝毫不知,还把多铎当作她慈爱的父亲。
我暗暗的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好一阵子,才让情绪逐渐平稳下来,我默默的念着:“愿上一代的仇恨,不要再在下一代继续了,让血腥和刀锋,杀孽和欲孽,不要再在孩子们这里继续了”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