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伯奇继续聊着家掌,她说起一件趣事,“原来刚抱小阿哥到这里来时太小,王爷还亲自给他更换尿布呢。
有一次换到一半,王爷蹲在炕前跟他逗乐。
嘴里臭儿,臭儿的叫得正起劲儿,不想小阿哥也挺调皮,居然又尿了,还喷得老高,正好尿到王爷嘴里。
王爷当时的脸色都绿了,却还连连夸张小阿哥有能耐,撒尿都撒这么准,将来一定是个神射手”说着说着,禁不住用手帕掩着口,笑出声来。
我也听着有趣,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伯奇继续说道:“你不知道,王爷有喜欢小阿哥,只要闲着,就经常抱着小阿哥玩耍,或者领他遛弯儿,教他走路说话,像疼自己的儿子一样,岱岳为了这事儿没少吃醋呢。”
想象着小孩子吃醋赌气的模样,我也忍不住想笑了,于是说:“对了,我也好久没有看到见岱岳了,要么你叫人领他来,让我亲热亲热?”“本也想叫他过来的,不过他昨天和几个兄弟们一起打雪仗,脖子里灌了不少雪,半夜里发了风寒,现在正睡觉呢,所以不好带来见娘娘。”
“哦,那就只好等他病好了,你再入宫请安的时候,把他带去玩耍了。”
我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我刚进府门,王爷的诸位妃妾们给我请安的时候,我怎么见有个女子身材臃肿,已是身怀六甲,可为何王爷并没有跟我和皇上说过呢?”伯奇回答道:“哦,你说的是淑兰吧,她本是正黄旗里的诸申,在她们本旗的主子何洛会家里当过婢女。
王爷秋天时将他纳入府做侍妾,也是肚子争气,没多肚子就大了起来,大概是王爷觉得她身份低微,所以没有向皇上和娘娘禀报吧。”
我顿时恍然,怪不得我觉得那女子一打眼就有些面熟,好似哪里见过,这样说来就明白了。
她就是前年秋天,我和多铎匆忙赶回盛京的当天,多铎在何洛会家碰过的那个侍女。
在这个主子睡个奴婢是家常便饭的年代,我以为多铎不会再去找她了,没想到事隔两年多,她居然进了多铎的王府当了小妾,还有了身孕,真是不可思议。
没多久,多铎就抱着东海回来了,伯奇福晋借口给我们准备午饭,离开了。
于是我问起这件事,他漫不经心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他回到燕京之后就把那个女人忘记到脑后去了,不过去年的时候,无意在街头又见到了这个女人,发现她比以前还漂亮了,于是就忍不住又和她找了个地方春宵一夜。
后来,他又趁着去何洛会府上议事,顺便吃喝玩乐的机会,和她偷情了多次,直到夏末秋初,终于把她的肚子搞大了,无奈之下,何洛会只好派人将她送来,给多铎充当侍妾了。
正说话间,我感觉外厅似乎有蹑手蹑脚的声音,接着,好像有人在门口悄悄的盯着我看,诧异之下,我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大约三岁的女孩子,穿一件浅粉色,镶着白色兔毛边的小坎肩,梳着两条小麻花辫,长得粉雕玉逐一般,煞是可爱,弯弯的眉,红润润的小嘴唇,明亮的大眼睛格外灵动,漂亮的像个童话中美丽的小公主,她正睁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我,见我看她,她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的和我对望。
身后的多铎见到这个女孩,不但没有诧异,反而很高兴的朝她招呼道:“还站那儿干吗?快进来,来给皇后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