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在古代,除了等他休掉我,我没有任何办法逃避。
更要命的是,他现在地身份不再是王爷了,我当福晋地时候若被休弃,最多也就被撵回娘家;可是现在,我恐怕只有蹲冷宫的待遇了。
纵观历朝历代那些被废的皇后,貌似没有几个能够善终地。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也有点心虚。
不过呢,我确实也有点有恃无恐的想法。
虽然他好色了些,对我也不够关怀体贴,又独断专横了些,但他绝非反脸无情之人,要说他心里一点也没有我,也确实说不过去。
再加上他目前所有子女都是我一个人生的,即使我有朝一日彻底失宠,看在儿女们的份上,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怎么在乎他的宠爱,也很少因为女人的问题吃醋。
于是,我也就略略放心下来,淡淡地说道:“嗯,你不用担心,我早已想开了。
至于皇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爱怎么样,就随他去吧。”
……八月二十五日,下午,河北平,喀喇合屯围场。
仲秋时节的平,真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
无论是草原还是林海.都充满了浓郁而壮阔的塞外风光,令人叹服。
不论是湛蓝的天空,洁净的白云,柔和的清风,潺潺的小溪;还是清澈的湖泊,壮美的高山,辽阔的旷野,全部完美地糅合在一起,宛如一幅巧夺天工的画卷。
这美丽的塞罕坝上,但见红叶漫山,霜林叠翠,层林尽染。
漫山遍野的红叶溢金流丹,簇簇红叶中,金黄的白桦叶,黛绿的松针,融在一起煞是好看。
辽阔的草原上,已经星星点点地分布了一座座白色地毡房。
远远望去,恍如风吹草低之时,所现出的群群白羊。
只有渐渐接近之后,才会发现,这里其实是一座规格齐整,分布有序的巨大军营。
只不过现在这座军营并非是为征战而设,而是为了皇帝的秋狝和迎亲而设。
军营外的开阔地上,聚集着浩大的人群。
这支五六千人的队伍里。
人人都一身簇新。
打扮得光鲜精神。
排列着整齐的队形,笔直而郑重地伫立着。
不但他们帽子上地鲜红色地帽缨,连马儿都跟着披红挂彩,到处都是艳丽地装饰,远远望过去简直就是无边无际的火烧红云。
一面面颜色各异的龙旗在犹如树林一般竖立的旗杆上迎风飞扬,猎猎作响,装点得场面上一片威武鲜明之色。
在众多王公大臣的簇拥之下。
多尔衮勒马伫立在队伍前头。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红色的吉服,虽然置身于这片喜庆颜色的海洋之中,却格外地卓然拔萃。
远远望去,他就像一团烈烈燃烧地火焰,像一朵孤独瑰丽,像一颗绚烂夺目的宝石,令人不敢仰视,生怕被他出的慑人光芒灼痛了眼睛。
阳光似揉碎了的沙金般洒在他的面庞上。
恍如天神下凡。
此时的他。
神色一如往日的沉静,就连幽深地眸子里,也不见半点波澜。
湛蓝地天空中。
一只雄鹰正张开宽大的翅膀,缓缓地翱翔着,他一直仰头眺望着,直到雄鹰渐渐飞远,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最后彻底消失。
阿山匆匆地策马赶来,距离多尔衮有一箭之地地时候,立即翻身下马,匆匆赶来。
到了马前跪地打千,“皇上。”
尽管风很大,气候甚是凉爽,可他居然汗流浃背,多尔衮看在眼里,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怎么,还没找到你们主子?”“回皇上的话,奴才派人分头去找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准讯传来,奴才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豫亲王一大早就带了些亲兵去坝外行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