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忽然暧昧起来,刚刚包扎完毕的那只手又开始笨拙地在我敝开的领口处摸索着,开始油腔滑调了:“嘿嘿,你这就说对了,我就是个色中恶鬼,今天你不幸撞到我的怀里,我不吃掉你才怪……哎哟!咝咝……”刚说到这里,他地话音忽然中断,开始倒抽冷气了。原来我恼怒于他地“轻薄”,故意在给他裹伤口的时候用力一勒,痛得他一声惨叫,这下顾不得揩我的油了。
“哼哼,知道厉害了吧!就你现在这个模样,还吃我呢,倒是我反过来吃你还差不多!”我恨恨道。真搞不懂是怎么地,每一次我们有点动作冲突,最后皮肉受伤的往往是他,算一算,他因为我的缘故而落下的疤痕,还真是足够数上一阵子了。唉,这算什么?容易受伤的男人?
“情难自禁,我却其实属于极度容易受伤的男人~~不要不要不要骤来骤去,请珍惜,我的心……”
想到这里,我居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把平日里高傲冷漠,霸气十足的多尔衮想象成这样委委屈屈的、可怜巴巴的受气小媳妇,还真是有够搞笑的了。
“什么?你能吃了我?”他诧异地挑了挑眉毛,“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反过来吃我!怎么样,是不是想要把你男人坐在身下,当做马骑?哈哈哈哈,这样倒也有趣,我活了半辈子还从来没被女人骑过呢,不知道滋味如何。要不。咱们这就试验试验?”
说着,他还真的又动手动脚了。虽然双手都被丝绸缠住,但却照样耽搁不了他扯我衣服地动作。这一次,我倒也不像先前那样激烈抵抗了,反而有点迁就的意思。说实话,对于他能够突然跑来见我,我还是很惊喜的。何况从前因后果上看来,他显然为了这
花费了很多心思。做了很多周密的安排的。就冲着意。我也多少明白。他多半是悔悟了。再加上看到他因为我而受伤,愧疚感更是强烈,所以也就没有多少抵触了。
半推半就间,多尔衮很快就将我早已凌乱不堪,半遮半掩的衣衫和裙子、肚兜、底裤全部剥下。同时,手口并用,火急火燎地在我身上又亲又摸。开始了马马虎虎地调情。没多大一会儿,我又感觉到了先前的那件物事再次**,硬邦邦的、火热热地,隔着裤子,急吼吼地在我地小腹和双腿内侧乱撞。大概是实在太硬了,竟撞得我身上一阵阵生痛。
“怎么样,舒服吧,是不是想要了?想要就吭一声嘛!”
我憋了很久。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哈哈哈哈……我说啊,你这小帐篷都撑得老高了,就不怕帐篷布太薄。里面地柱子太硬,这样下去岂不要给撑破了?”
他听到这个,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也反应过来,跟着失笑,“啊,是呀,我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说着,直起身来,只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子、底裤、靴子全部脱下,胡乱丢了出去。而后,急不可耐地重新扑了上来,在我的脸上,唇上,脖子上狠狠地亲吻着,还不时地轻轻地噬咬着我的耳垂。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成功里撩拨起了我的情欲,一阵阵酥麻的,痒痒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传播过来。这感觉,如此奇妙,如此销魂。我的心头也跟着不安地悸动起来,身体上渐渐发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见我有反应了,多尔衮越发得意,整个人也压了下来,一面吻我,一面粗重地喘息着。我禁不住伸出手臂环住了他,手指在他光滑地后腰上滑过,那里滚烫滚烫的,发达的肌肉充满着极具阳刚气息的爆发力,强壮有力的体魄,无疑是最男人能引诱起女人最原始欲望的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