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烛泪殷红,凄艳如泪,总会让他难免想到一些旧日往事,勾起他的无限相思。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仿佛,她那缥缈的影像就浮现在这烛光里,一颦一笑,欢欣忧愁,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他的心神都飘忽起来,情不自禁地伸手出来,试图碰一碰,抚摸上她那姣美的面庞,可摸到的,却终究是一片虚无。
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想到这里,他也禁不住好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期期艾艾,顾影自怜地学作女儿姿态?不是一般的矫情。
摇摇头自嘲一句之后,他就伸手捏灭了烛芯。
正继续发呆时,忽然,床下有了的轻微响动。
戎马多年的他立即警觉起来,手扶床栏站起,伸手去摸他习惯放在枕头内侧的佩刀。
同时,占据了一个最佳的,可攻可守的位置,然后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问道:“谁在下面,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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