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一个惊喜,“哎呀,阿玛,您什么时候来了,怎么没有一个告诉女儿知道地?”多尔衮转过身来,笑道:“就是不让奴才们先告诉你,怎么样,高兴吧?”“高兴,高兴,当然高兴了!”她根本顾不得行礼,就直接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父亲的腰身,“女儿都快三个月没见到阿玛了,您不声不响地就一下子来了,真是吓了女儿一大跳!您不知道吧,女儿这段时间格外地想念您……对了,女儿月初的时候派人给您送去地烟荷包,您收到了没有?”说着,她低头掀开他上身的马褂,看看腰间的配饰,免不了有点失望:“怎么,阿玛不喜欢吗,怎么没有带,是不是女儿绣得不好?”“你把这个荷包打开来瞧瞧。”
她认得父亲现在佩戴的那个天青色的荷包是母亲绣的,已经有好几年了,免不了有点陈旧。
她拉开荷包口,朝里面瞧了瞧,顿时乐了,“哈哈哈,我就猜阿玛不会不喜欢的,是不是既喜欢女儿绣的,又舍不得换下额娘绣地,索性把小地装在大的里面了。
是女儿错怪阿玛了,阿玛别介意。”
东海转过头来,蹦蹦跳跳地来到姐姐身边,拉扯着她地衣襟,“嘿嘿,你不知道,阿玛今年彻底戒烟了,所以这烟荷包怕是以后都用不上了,你算是白绣啦!”东莪松开抱着多尔衮的手,在东海胖乎乎的小脸蛋上轻捏了一把,故意装作嗔怪的模样:“哼,我就知道你不带说好听话的,只怕这热闹你是瞧不成了,你看,阿玛把它放在最喜欢的荷包里头,随身带着,还说阿玛不喜欢?管它用不用装烟丝的,只要阿玛喜欢就成了。”
她已经十六岁了,容貌上继承了母亲,而身高上则继承了父亲。
眼下,她已经出落成一个婷婷玉立,俊眉修眼,顾盼神飞的美貌女子了。
多尔衮看着她和东海说话时候的一颦一笑,已经俨然有她母亲的影子了。
他突然想起,哦,当年第一次见到熙贞时,她也是这个年纪,豆蔻年华,姿色无双。
只不过东莪的个子比她当年高一些。
而且没有她的妩媚之态,却有几分颇为英气的爽朗。
这些年来被他一直娇惯着,难免有些蛮横,不过作为天之骄女。
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听周围奴才们的说法,这一年多来,东莪渐渐懂事了,不再以欺负奴才和其他孩子为乐了,平时喜欢读书作画。
偶尔也去学学骑射,更难得地是。
女红有了很大的进步,能绣出像模像样的东西来了。
莫非这真是长大了,开始收敛性子了?后来他仔细地打听打听,这才知道东莪为什么会这么快地转了性子。
原来是有了心上人的缘故。
女为悦己者容,这地确是个真理。
只不过,这么漂亮的宝贝女儿他一直不舍得嫁出去。
眼下都留到十六岁了,再拖延就成了老姑娘,不舍得也不行了。
但是,他不会把女儿嫁得太远的,他知道这样熙贞会更加不舍得。
“呵呵,不容易啊,这还是你从小到大第一次送东西给阿玛,一看就是很精心准备的。
起码也要花半个月的时间吧?这么好地礼物。
阿玛怎么会轻易疏忽了,当然要好好保护着。”
说着。
他抬手比量了一下,“啊,你最近长这么快,才几个月不见,好像又高出许多了,都快超过阿玛肩膀了。”
东莪仰起头来,满脸明媚的笑意,露出两个小巧地酒窝:“还不算高啊,现在还得仰着脸和阿玛说话,想再让阿玛用胡子扎脸,还得踮起脚来呢。”
“怎么,你还打算长阿玛这样的个子?只怕你到时候要嫁不出去了,哪里有男人敢娶整天都要仰着脸才能和她说话的媳妇呢?弄得一点男人的自信都没有……”“嫁不出去有什么要紧地,女儿正好可以一直陪在阿玛您身边儿,只怕额娘到时候又唠叨,”说到这里东莪突然想起了什么,“哎呀,光顾着高兴去了,怎么没见额娘和您在一起?额娘没有来南苑吗?”见女儿问及此处,他免不了有些尴尬和伤感,不过他毕竟还是有准备的,皇后出宫的事情,他禁止任何人告诉东莪,免得她到时候追问起来,不好搪塞。
“哦,这次没有任何妃嫔跟我一道过来,她大病初愈,身子还有点虚,所以要留在宫里继续休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