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闷了好一阵子,却又开始反思自己,我究竟哪里做错了呢?为什么他会那样抱怨我,难道,我真的变得不可理喻,让他渐渐生厌了?平日里不好意思说出来,喝了几壶黄汤就酒后吐真言。
看到儿子受了这样的伤,我做母亲的心疼一下,掉几滴眼泪,却被他责怪,究竟是我错了,还是他错了?想来,也许是他心里头有那么几分愧疚之情,却碍于面子,既不肯对我承认,更不肯在儿子面前自我检讨。
矛盾之下,就越发憋气,想和我吵一架发泄发泄。
或者是怕我瞧出他内心地虚弱,就打肿脸充胖子,故意做出这副强硬姿态。
唉,他还真是个别扭的人啊。
自我检讨了好久,实在是倦了,我这才渐渐地睡去了。
没想到,天开始蒙蒙亮的时候,我突然从睡梦中疼醒,小腹疼痛难忍,如刀割一般。
本想忍一忍就过去了,没想到越来越剧烈,直到痛得大汗淋漓。
我抓住被角,浑身颤抖,想唤人来,却连这个力气都没有了。
恰好这时候他翻了个身,平躺在我身边,也许是感到了我的异状,就慵懒地睁开眼睛,“怎么了……啊,这里怎么黏糊糊的?”话音刚落,他就立即坐起,掀开被子看了看,脸色骤然一变,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了?”我痛得颤抖着,就像微风中战栗的枯叶,艰难地抬眼看了看他,只见他地手掌上赫然沾染着大片地血污。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起来。
多尔衮难得地惊惶一次,连声音都变了调,“来人啊,快来人,传太医!叫太医马上过来!”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