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四万人马,携带红夷大炮一百二十余门。
而满蒙十六旗军队可抽调八万精锐之师,又有朝鲜国王奉召派出兵员两千人随行,明日可到;另外还可以抽调附近驻扎地两万汉军。
这样一来,我大清此番可以出动联军人数共计十四万,是立国以来前所未有之规模盛况,如果这样都无功而返的话,那么我等就无颜再见列祖列宗于宗庙了!”众人无不神色凝重,自觉责任感已经非常强烈地压在心头,这份担子实在沉重异常啊!照睿亲王这般调遣,对于总兵力也不过二十万的大清来说,可谓是倾国出动,破釜沉舟,所耗军饷更是难以计数。
倘若此番进军,师老无功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人就真的没有面目返回辽东了。
只有少数几个人不这么想,他们正暗暗在心底里盘算着,希望越是这样越好。
如果多尔此番无功而返或者不敌大顺军,遭遇败绩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他这个摄政王的位置很难坐稳了,这样他们才能等到出头之日,否则……到了四月初七日这一天,多尔衮以摄政王名义,代表顺治皇帝,为出兵事到太庙祭太祖武皇帝(努尔哈赤),焚化祝文。
接着又向太宗文皇帝焚化祝文。
两道祝文,内容完全相同。
在这两道祝文中,第一次正式称多尔衮为摄政。
不称辅政。
祝文中这样写道:“今又命摄政和硕睿亲王多尔衮爱代躬,统大军前往伐明。”
这是以顺治的口气向太祖和太宗焚化地祝文,所以顺治自称“躬”。
从此,多尔衮地摄政王名义正式确定。
第二天上午,小皇帝福临早早地起床,由太监宫女们团团簇拥着装扮完毕,穿好八补朝服,戴上东珠朝冠。
被众人小心翼翼地扶持着上了明黄色的步辇。
大玉儿站在旁边细心地叮嘱着小皇帝:“今天是大吉大利的日子。
你坐在宝座上。
摄政王和大臣们向你行礼,你要一动不动,连一句话也不用说。
该办地事儿,内院学士们和礼部大臣都替你办好了。
千万不要自说自话,免得失了君王体面。”
“儿子明白啦,额娘你就放心吧!”福临有点不耐烦,因为从昨晚到现在。
他母亲已经将类似的话说了好几遍,他听得耳朵几乎生茧,心中很是不忿:你还是把朕当成无知幼童,真是麻烦!大玉儿的目光何其敏锐,当然瞧出来了小皇帝心底里的算盘,于是郑重地教诲道:“皇上已经七岁啦,好坐朝地规矩,再过十年八年你就亲自治理国事啦。
上。
不要想到玩耍。
身子不要随便摇晃,腿也不要乱动。
不管摄政王和大臣们如何在你地面前行礼,你只望着他们。
一动不动。
你要记清:你是皇上!”“那也要十四叔把朕当皇帝才行……”福临小声嘀咕着,看到母亲严厉地目光扫来,他赶紧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你听明白了吗?待会儿千万不要失了皇帝的威严和体统,不能让人小瞧了去。”
“皇儿记住啦。”
福临懒洋洋地回答道。
望着小皇帝像模像样地坐在御辇上,由众人簇拥着远去,大玉儿仍然站在原地。
看了一会儿,她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踩着花底盆,在苏苿儿的搀扶下款款而去。
福临在大政殿的皇帝宝座上坐好以后,殿外开始奏乐。
然后有一个文官赞礼,由摄政和硕睿亲王多尔衮为首,满、蒙、汉文武群臣向他行了三跪九叩礼。
乐止,赞礼官大声赞道:“平身!”睿亲王多尔衮刚刚站起身来,赞礼官又朗声说道:“摄政和硕睿亲王多尔衮跪下,恭受敕印!”随摄政王出征的诸王、贝勒、贝子、公接着多尔衮,按照赞礼官的鸣赞,跪了三次,叩了九次头,山呼万岁。
乐止,大礼方毕。
文武大臣等,都在摄政王背后跪下。
左边有一张桌子,上边蒙着张红缎。
一位官员站在桌子后边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