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添油加醋,质问道:“你既然自诩是明朝的忠臣,闯逆将我等故主崇祯害死,你不但不声讨闯逆,反而屈膝投降,做了他地北城御史,这该怎么解释?”多尔衮地目光里流转着一抹幽冷,却转向龚鼎,明知故问道:“真有这么回事吗?”+;.头服软了,然而他却不甘心在冯这个小人面前狼狈的败下阵来,于是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皇上地话,确有此事。
不过当时形势所迫,岂止臣一人做过闯逆的官?当年魏征也曾归降唐太宗啊!”我心里顿时大叫一声不妙,龚鼎说这样的话不是找死吗?这个比喻也太不恰当了些,若是说管仲曾经从过公子纠,陈平曾经从过项羽,后来都弃暗投明了,这才像样。
像他这样不伦不类的举例,多尔衮不恼火才怪。
于是,我暗暗替他捏了把汗。
果不其然,多尔衮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拍着桌子骂道:“你龚鼎也是读书识礼之人,如何连为人处事的道理都不通?人必须自立忠贞,才可以要求别人,己身不正,何以责人?你自比魏征,把李贼比唐太宗,可谓无耻!像你这种人理应闭上嘴一边儿呆着去,还好意思出来多嘴多舌,五十步笑百步?”+:的陈名夏悄悄地拉了一下袍角,于是赶忙跪地请罪,“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冯忍不住偷笑,然而他表面上仍然一本正经,反过来跪地给龚鼎求情,“皇上,龚鼎虽然出言狂悖,却也并非故意,想来必是一时惶恐,以至于对答荒谬,还望皇上宽恕。”
典型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想必周围的大臣们也和我一般想法,只不过大家都和我采取了一个态度,就是装傻充愣。
见冯如此作态,大家也只好跟着下跪,一起为龚鼎求情。
多尔衮怒气未消,一指门口:“朕现在不想再听你啰嗦,你回去好好反省去!”+[了。
看着龚鼎的身影彻底消失,多尔衮这才略略平和了神色,端起茶水来浅抿一口,接着,悠悠地问道:“关于剃发易服一事,列位还有什么意见吗?”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