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低下头,踌躇了片刻,“呃……是这样的,上个月在汉山上折了扬古利,我率军击破敌营之后,返回大营去领罪,结果半路上遇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姑娘,我很想把她带回来,却怕被人弹劾而招惹皇上惩处,也只好暂时作罢了……”说到这里,吭吭哧哧地不肯往下说了。
多尔衮觉得非常好笑,风流成性的弟弟在女人方面一向是肆无忌惮的,看上哪个直接抢了就是,何必这样婆婆妈妈,瞻前顾后地?这可不是多铎地性情。什么害怕有人弹劾,皇上惩处,都是找借口当幌子罢了。于是他微笑着问道:“莫不是你看上了这个姑娘,又不好意思直接抢过来,所以托我帮你找寻她,等我回国时一并带回去?”
“嗯哪,算是这么回事吧。”多铎回答的声音很小很小,像是可怜巴巴地讨要着玩具的孩子。
多尔衮这下彻底笑了出来,“哈哈哈,看上了就是看上了,有什么不好意思地?这种事还折腾我干吗,你不是在这方面最拿手的吗?又不是明天就走,你自己去找嘛!要么叫阿山去也行,我可没闲空管你这些芝麻大点的事情,忙着呢。”
“哥,你别光顾逗笑话玩了,这次不同以前,我确实喜欢那个姑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叫我那么惦记的,你还别不相信,当时我第一眼看到她,心里面就怦怦地跳个不停,眼睛都发直了……”说到这里时,多铎那张白净的脸上,居然隐隐泛起了红晕,眼帘虽然低垂着,却遮掩不住眸子里春水横波一样的柔光,这眼神,这神色,怎么和前几日时的李淏差不多?看来,一向玩世不恭的弟弟,居然第一次地对女人动真情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有这等福气。
多尔衮打趣道:“你还真有意思,都二十好几,儿女都三五个了的人,居然还学那草原上十几岁的小子,玩起什么少年定情,敖包相会的段子来了,若是传了出去,羞也不羞?让外间人笑也笑死了,哈哈哈……”
多铎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这下不再那么羞涩了,而是扬起下巴来,忿忿道:“哼,你还好意思笑我!谁不知道你和庄妃娘娘也是少年定情,到现在都私通书信?说不定你当年娶小玉儿的那个晚上,就悄悄地溜出帐去跟大玉儿幽会去了呢……”
多尔衮吓了一大跳,赶忙“嘘”了一声,还不忘警惕地看了看左右。“你就不能小声点?这事儿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看看周围还很安全,他这才安定下来,也忍不住调侃道:“再说了,我那时候还不到十二岁,哪里有能力和她‘那个’?要是早成了好事,她和皇上的新婚之夜哪里能蒙混过去?皇上又不是傻子……好了,不说那么多了,你既然喜欢上了,那么是不是打算给那个姑娘弄个侧福晋的身份?”
“呵呵,岂止是侧福晋这么简单?等我找机会休离了家里的那个丑媳妇,就风风光光地迎娶她过门,当我的大福晋!”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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