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淏将死猫放下,蹲在原地观察着鞋子上的猫毛,还有旁边乱七八糟的坐垫,翻倒的摆设,破损的纸屏风。显然这猫毒发之后,到处乱跑乱蹭,最后终于跑不动了,就倒在这双鞋子上拼命地抓蹭,直到彻底咽气。他默默地沉思了一阵,眼神渐渐阴冷起来。他站起身,穿过外厅,走到外厅与走廊之间的那两扇门前,只见两扇门紧紧地关闭着,并没有任何可以供猫钻进来的缝隙。
“顺英,顺英,你醒醒!”
顺英睡得迷迷糊糊时,忽然听到李淏的呼唤声,于是睁开了沉甸甸的眼皮,懒洋洋地问道:“什么事情呀?”
“昨晚你带儿子走时,是不是忘记把猫也一并带走了?”李淏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
她见李淏神色凝重,猜测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于是睡意全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嗯,的确没有带走,当时只顾着尽快哄儿子睡觉,于是就把猫留在外厅里了。”
“那你昨晚有没有出门,或者有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响动?”
“没有呀,我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之前并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声音哪。”
顺英诧异地坐起身来,只见丈夫的眼睛里流转着一抹冰彻入骨的冷酷,脸色格外难看。她连忙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要毒死我。”他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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