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扇扇窗子上的厚纸被捅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窟窿,众人惊恐地盯着那些窟窿,只见一支支锋利的箭如密密麻麻地树林一样,齐刷刷地从窟窿里伸进来,对准了室内所有的人。
这时,韩正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了,语气凛然,义正词严,俨然如宣读大王诏令一般:“世子殿下有令,朴镇元与其兄朴春日狼狈为奸,暗受龙城大君李滚指使,意图谋逆,罪不可恕,故特令内三厅大将韩正颜前往擒拿,倘有抵抗,就地处决!”室内顿时一片哗然,众人大呼冤枉。
朴镇元呆愣了片刻,终于弄清楚了这个谜团,原来是李滚想杀李淏,不料却被早有防备的李淏抢先一步,先下手为强了。
怪只怪李滚没事先把任务交待清楚,否则他就不会把自己身边的护卫们调了一大半去加强城防,这里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韩正颜的军队给解决了。
唉,李滚终究还是个初生牛犊,这等大事如何不跟他商量?倘若他已经知情的话,肯定一大早就率兵去将韩正颜的那点微薄势力干脆利落地铲平了,何至于此?朴镇元最后叹息一声:“邸下,您就自求多福吧。”
韩正颜根本不问他们究竟是否投降,就在门外果断地一挥手,“将这些叛逆全部处决,一个不留!”立即,数十名弓箭手一齐点头接令,几乎与其同时地松开紧绷着地弓弦。
随着一阵密集地鸣镝声响,室内传出惨叫之声,倒仆之声,还有愤怒的骂声。
韩正颜对里面的声音恍若不闻,令手下弓箭手一共朝里面射了四轮箭,直到听听没有任何声音了,这才微笑着得意而去。
他在前堂上地主位上静静地坐了片刻,部下将领们陆续进入,笔直地站立着等候命令。
大门敝开着,北风夹杂着雪花呼啸而入。
这时候,一枚镀金的兵符已经放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那兵符上沾染着新鲜的血迹,在寒冷的空气中似乎还散发着热气。
这只不过是开始而已,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于这场政治惊涛之中。
朝鲜人杀朝鲜人,流淌的都是同一个民族的血,这样的场面,他实在不愿意看到。
然而为了他外甥的地位稳固,为了他背后的韩氏一族,他不得不担当这样一场杀戮的执行者。
看看人都到齐了,韩正颜站起身来,开始从容布置,发号施令。
思政殿里,宫人们正在忙碌着摆设宴席。
李倧等待了很久,也没见韩正颜和金京权到来,于是疑惑着向李滚问道:“奇怪了,这都过去了一个时辰,为何他们都没来?”“兴许正巧不在家吧,否则不会这么久都不来的。”
李滚回答道。
李倧仍然放心不下,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于是问道:“那么去传旨的人回来了没有?”李滚摇摇头,“还没有,要么,二臣去问问,顺便再派人去催促催促?”“好,那你……”李倧刚刚说到这里,忽然外面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隐隐约约的低声对话。
他侧耳听时,内侍已经在门外禀报道:“陛下,您刚才派出去传旨的人已经回来了,有紧急要事求见陛下。”
“紧急要事?”李倧自言自语道,心想,难道真的应了预感,外边出了什么变故?于是,他立即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很快,内门拉开,使者匆匆地进来给他和李滚行礼,还没等他发问,就一脸惶急之色,“陛下,大事不好了!”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