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手臂粗的血藤缠住她的腰身,将她递到程宗扬面前。
那位年轻的程侯摆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双手的食指和拇指相对,组成一个方框,朝她一比,口中发出“咔”的一声。
“咔!”
“咔咔!”
程宗扬一连拍了几张,然后把方框竖过来,“咔”的一声,又给齐姊儿来个全身像。
他收回手指,吹了声口哨,“齐大姑娘,咱们是老相识了,当初在南荒的鬼王峒……”
鱼玄机隐约听到“鬼王峒”三字,两条血藤便悄然攀上粉颊,钻进耳内。
鱼玄机顿时一阵心悸,唯恐他连自己的耳孔都不放过。
直到藤身不再动作,只是堵住耳洞,她才明白过来。
连忙把眼睛也闭上,只专心地扭腰摆臀,用力套弄穴内的肉棒。
“……你就是这眼神,冷冰冰的,还虎口夺食,抢了我的东西。不知道齐大姑娘当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在我面前光着屁股,浑身上下连片遮羞的叶子都没有?”
齐羽仙默然不语,一副来不了硬的,就跟你软抗到底的表情。
程宗扬笑眯眯道:“知道吗?人的消化道和排泄器官是相通的。只要我耐心一点,完全可以从你这里插进去,从你嘴巴里钻出来。”
一条血藤从下方昂起,挤进齐羽仙的臀缝,顶住肛洞,充满威胁地挺了挺。
齐羽仙终于开口,“你要做什么?”
“很简单,只要你告诉我三件事,我就放你走。”
齐羽仙满心戒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呵,狗男人,又想诓骗自己!
“什么事?”
“第一件,剑玉姬在哪里?”
“在总坛。魔尊有些受损,仙姬在设法修复。”
能不受损吗?脸都被改成岳鸟人的了。还以为黑魔海就凑合着用了,居然还能修复?
确定剑玉姬不在,倒是个好消息——说明齐姊儿这回真没什么后手了!自己也能放心大胆地给她补补课了。
“第二件,泉玉姬在哪儿?”程宗扬冷冷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齐羽仙张了张嘴,最后道:“我只能说,当时在场离她最近的,除了随驾五都的人,还有观海。”
田令孜身死,从外藩征召的随驾五都也形同解散。而且以他们的实力,也不可能轻易斩断自己与泉玉姬的联系。
那么只有观海。泉玉姬若是落到他手里……
“你当时在哪里?”
“这是第三个问题吗?”
“少跟我玩口舌游戏。说!”
“我只是在一旁窥视,并没有出手。”
“所以你是看着我遇伏的?”程宗扬冷笑道:“这就是你对我没有恶意?”
齐羽仙眼也不眨地说道:“若是你有危险,我会抢先施救。”
程宗扬都快气笑了,这睁着眼说瞎话的工夫真是一流,还抢先施救?你丫的是抢先补刀吧?
“你要这么说的话,要不让大侄女歇歇,你来替她一会儿?”
齐羽仙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我们黑魔海确实想得到天命之人,但要的是活的。”
“为什么要得到天命之人?拿我切片吗?”
齐羽仙忍不住道:“这是第几个问题了?”
“你管他是第几个呢?想不想让我放了你?想就老实说!”
齐羽仙只好道:“天命之人是世间气运所钟,有大气运在身。我圣教数十年来迭逢不测,希望能得天命之人气运相助。”
齐姊儿的话信一成都多,甚至还得反着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