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蛇奴对寿奴,惊理对光奴,罂奴对兰奴,玩到乐处,三名新娘被凑到一处,由三人的夫君各施手段,看谁先丢了身子。
甚至连小婢红玉也被邀来,上了昔日的女主人一回。
暖阁之外,阮香凝伤势未癒,此时在照看期夫人。
卓云君留在长秋宫,看护赵氏姊妹。
唯有义姁和胡情两人,却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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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程宗扬是被小紫捏着鼻子才醒的。
“死丫头,你想谋杀亲夫啊!手怎么这么凉?”程宗扬握住她的指尖,“干嘛去了?快进来暖暖。”
“该起床了,大笨瓜。”
“昨晚耕了一晚上的田,累死了。”
“田都被你耕坏了,呶。”
程宗扬这才看到屋里满地裸女熟睡正酣,倒是雁儿已经起来,正打发孙寿、成光、尹馥兰三人端水生火,操持家务。
阁外设有一处小厨房,烹具齐全,可三女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会儿赶鸭子上架也来不及了,只好由雁儿主厨,熬了些药粥。
小紫笑道:“程头儿,你好猛哦。”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一直干到天亮才把药性泄完,我都以为肿了呢。什么鬼春药这么霸道?”
“蔡敬仲说,宫里有一种秘药叫慎恤胶。炼制时置于炉中百日,然后以大瓮蓄水,投入此丹,一瓮的水都会沸腾。一连换过十瓮清水,化解药力,就可以吃了。”
程宗扬怔了半晌,“你就给我吃这个?你是不怕我死啊!”
“不怕啊。我拿蔡敬仲试过了。”
“哈哈,那家伙也有今天!让他俩眼珠子只盯着实验室!这下好,拿他当实验品,干得漂亮!”程宗扬大笑三声,然后回过味来,“不对啊!他一个太监试个鬼的春药?”
“吃了没死,那不是毒药就是春药啰。”
“……我怎么觉得你的测试方法很不严谨呢?”
“可不是嘛。我也没想到你都快爆炸了,还不肯用她。”小紫端起碗,“瑶姊姊的田被你耕坏了,我来喂你喝粥吧。”
云如瑶闭着眼道:“紫妹妹,你说我坏话,我可听见了。”
小紫笑道:“好姊姊,是我错了。姊姊的田是最上等的良田。”
程宗扬起身穿好衣物,然后走了两步。
一夜鏖战,自己的腰腿不仅没有一点虚软的漂浮感,反而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气血旺盛,生机勃勃。
程宗扬突发奇想,“传说黄帝日御百女,然后白日飞升,成为神仙——我要一口气也御够百女,会不会也飞升成仙?”
“大概会变成鬼吧。”
程宗扬捏住小紫的鼻子刮了一下,“净说什么实话!”
说话间,一个人影飘着就进来了。
蔡敬仲脸色惨白,两只眼眶却又黑又紫,衬着唇上两抹小鬍子,真跟活鬼一样。
“蔡爷,你这是……让人揍了?”
蔡敬仲淡淡道:“很开心吗?”
“瞧你说的……”程宗扬捧腹大笑,“我早就说了!你都死过的人,还这么张扬,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吧?这下好,撞见债主了吧?让你招摇过市!”
“我故意的。”
“啥?”
“你觉着,那些人为什么敢借钱给我?”
“因为他们蠢啊。”
蔡敬仲深以为然,“你觉得,这么蠢的人好找吗?”
“我觉着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