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夜缠绵。
次日清晨。
文咏珊是被魏君的早操吵醒的。
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那种有颜色的梦。
梦里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带出滚烫的岩浆。
等她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之后,文咏珊才彻底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正侧身躺着,魏君从身后紧紧贴着她。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内壁。
她有些好笑:“魏导,你怎么这么有精力啊?”
“男人早上都有反应,这很正常。”魏君给文咏珊科普了一下。
说话间,腰部再次发力,重重地顶在了她的G点上。
魏导练习最纯熟的招式就是“一柱擎天”。
文咏珊最开始只是笑。
不过笑着笑着,她就有点想哭。
因为经过一夜的滋润,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骚穴内的软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魏君每一次大幅度的抽离和猛烈的插入,都让她产生一种灵魂出窍的快感。
“魏导,别……太快了……啊……我不行了……”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叫声太大。
魏君也停止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退出,而是把肉棒深深地抵在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
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洒在他的龟头上。
紧接着是一波接一波的收缩痉挛。
看到泄洪现场后,魏君十分感慨:“珊珊,你怎么这么敏感?居然潮吹了?”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淫水和刚才喷出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文咏珊连眼中都是媚意,浑身瘫软如泥,大口喘息着:明明是你禽兽。
她自己用手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么快,更别说喷水了。
这种被彻底征服、身体完全失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魏君还没来呢,当然不能就此结束这次早操。
他将文咏珊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红肿不堪却依然流着水的粉穴。
“趴好,还没喂饱你呢。”
两人再次开始操练。
魏君扶着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再次回荡在房间里。
一日之计在于晨。
当然要珍惜这个一天当中最美好的时间。
结果操练至半途,正当魏君准备最后冲刺,文咏珊也被干得翻白眼、舌头吐出的时候,门铃响了。
